,心跳快跳到喉咙上了,就算他宋府当真出事,需要有人背这黑锅,他也断不愿让宋姜离來扛。宋姜离说出这番话,莫不是要把这些罪责全揽在身上?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牺牲自己,保全宋家最后一脉的!
宋姜离道:“皇上可听闻‘天下第一藏’世鹿?”
夏辰贺和宋天青皆是一愣,不知道宋姜离主动提起这个人意欲何为,但是宋天青和赵静怡更多的是惊慌,夏辰贺则更多的是得意之色。
“‘天下第一藏’?可是那个专门偷盗满朝文武百官心头之物,至今都还沒有伏法的窃贼?”
宋姜离点点头,“正是。微臣也一直想要将他绳之以法,可是苦于沒有良策,也无法见到世鹿的面,所以无从下手。那日忽得听闻大娘那里有一个淑妃娘娘从宫中带來的珍物,所以心头涌上一计,想以此來引出世鹿,又怕这招太过冒险,这才沒有征求阿玛和大娘的同意,擅自拿去了血玉玛瑙珠串,想借此引出世鹿。”
夏辰贺越听越沉默,目光也越发深邃,然后道:“那么世鹿抓到了吗?”
“本來要抓住的,可惜中途出了岔子。赵府的公子赵致远和微臣原是极好的朋友,亲密宛若兄弟,微臣从未隐瞒过他什么秘密,因此他想与微臣一同抓捕世鹿,今日为了引出世鹿,微臣与他还一起在街上打斗,谁知因人群拥挤,微臣与致远怕伤及无辜,这才手下留情,让世鹿逃脱了。”
说完,宋姜离激动地叩头于地,“微臣办事不利,还请皇上降罪!”
此话一落,直接把局面扭转了过來。本來还是丢了皇上赏赐的死罪,现在变成了误拿宝物却只是为了捉拿朝廷钦犯的轻罪。
宋天青和赵静怡面面相觑,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來,还是上头的宋卿扬率先回过神來,忙附和道:“此言确实不假,宋府与赵府为深交之邦,私下确有來往。而上街打斗一事若皇上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出宫上街打听,想必夏连国的百姓绝不会撒谎的。”
宋卿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听到宋姜离的解释,以为一切确如其言,自己和父母皆是被误会了,眼眶顿时有些泛热,一脸委屈地看着夏辰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