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万不敢不满皇上啊!臣妇也沒有弄丢血玉玛瑙珠串,只是,只是……”赵静怡差点要脱口说出是世鹿偷走的了,可是宋天青先前一直交代,一定要死咬这件事,好过说被世鹿偷走了,否则百口莫辩,直接被冠上夏辰贺方才说的那个罪名。而找不到,顶多只是个粗心大意,沒有确切证据,就是皇上也堵不了悠悠之口。
夏辰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封锁了消息,一则面上顾虑到了宋天青的身份,二则也是想激出赵静怡的话,让宋府自乱阵脚,届时铁证如山,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置宋府了。
“皇上,大娘确实沒有弄丢血玉玛瑙珠串。”
宋姜离稳稳的一句话,不仅把在场的人都怔了怔,夏辰贺更是微微眯起了眼,“是吗?那血玉玛瑙珠串现在何处?”
“就在微臣这里。”说着,宋姜离一把从怀中拿出血玉玛瑙珠串,暗沉血红的色泽反射着殿内的烛光,显得异常明亮夺目。
夏辰贺的脸色不易察觉地一变,一旁的小太监立刻小跑下去,接过宋姜离手中的血玉玛瑙珠串,直直呈到了夏辰贺的眼前。
夏辰贺低眉看了看,然后手一挥,神色上却毫不放松,似乎找到血玉玛瑙珠串也不过如此,但是这样的神情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谁也沒有注意到。
“或许姜离能给朕解惑?”
宋姜离手心已经冒出了一些微汗,但是脑中浮现出宋卿扬纸条上的话,又沉下了心绪,朗声道:“启禀皇上,血玉玛瑙珠串原是皇上赏赐给淑妃娘娘的,但是淑妃娘娘极为孝顺,见着至好的东西总会想到大娘,因此才带回宋府给大娘观赏几日。”
夏辰贺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哦?那为何今天一整日,宋夫人一直说不出血玉玛瑙珠串的下落?连堂堂宋将军也不知道?”
宋姜离把头低得更下,十分恭敬地道:“这全是微臣的错,请皇上恕罪,莫要降罪于宋府,微臣甘愿受罚!”
夏辰贺眉目凌厉,虽依旧噙着笑,声音却威慑无比,“朕不是赏罚不分之君,你且说來,何罪之有?”
宋天青额头上的汗渍也渐渐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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