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尽所有会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宋天青如此,赵致远如此,我亦如此。”
闻邕的目光顿时泛着精光,那是有着久久隐忍后迫不及待要释放的情绪。
想來闻邕待在夏逸寒身边也有六载了,时刻都在为夏逸寒筹划着一切的事,可是越是如此,越是明白夏逸寒已经等这个时候等了许久。
如果不是夏辰贺步步紧逼,其实夏逸寒根本不想与他夺去皇位,最多也只是会把夏辰贺的名声弄臭,让他无法在史书上成为一个好皇帝。
而当夏逸寒知道温孝恭贵妃是被夏辰贺和当今太后活活害死的时候,这才彻底改变了夏逸寒的本心。
自古庶子便是被嫡子欺负的分,所以夏逸寒对夏辰贺半点好感也沒有,但是经过此事,夏逸寒可以说是有多么憎恨夏辰贺便有多么憎恨,尤为对当今太后恨之入骨。
夏逸寒又道:“烈回來了么?”
“恩,早已在宫中待命。”
“你且告诉他,之前所有安排的事情,都要毫无破绽和纰漏的进行。”
闻邕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陈氏兄弟的罪证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我要你亲手把这些罪证一一列到陈宝怡的面前,然后告诉她,这些全是夏辰贺收集的,然后把她带到众大臣面前,我要夏辰贺怎么利用女人爬上去的,就怎么被女人拉下马來。”
“是!”说罢,闻邕便又带上面具出去了。
临走时,夏逸寒也从怀中掏出事先从闻邕那里拿的面具,身形一动,便轻巧地从大殿的一个小窗户飞了出去,徒留下空荡荡的宫殿,而外守的人,则依旧全然不知着。
当宋卿芸和绝尘來到皇宫中时,已经是夜晚的时候了。
皇宫中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兵将來來往往,穿梭在内殿之中。
宋卿芸微微蹙眉,绝尘瞥见她的神情,淡淡问:“怎么了?”
宋卿芸沉了沉声道:“我怎么觉着今晚的侍卫变多了,以前这里是不需要巡逻的。”
绝尘顺着宋卿芸的目光看去,确实见到许多侍卫手持长矛,目光抖擞地扫视着宫中的每一处角落,似乎在戒备着什么,又或是在看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