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外头情况如何?”
而拥有一副老年模样的男子微微颔首,褪去了面上完全沒有哪里显得不自在的皮具,露出真面目,让人眼前一亮。
闻邕收好人皮面具,拱手道:“回王爷,皇上派人四处散播王爷抱恙的消息,然后说已把王爷接入宫中就医,大显皇上仁德之心和兄友弟恭之情,民间的百姓和文武百官也对皇上此举改了观念,原先的宋府一事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夏逸寒敛了敛眉,说:“那么他叫人來,交代了什么?”
闻邕顿了顿,道:“那时我已经和原來的太医交换了身份,所以皇上下命要我……要我在王爷的药膳中下毒,让王爷一蹶不起。必要时……可加重药量。”
夏逸寒一脸寒意,连一旁十分了解夏逸寒的闻邕也不觉有些心颤。
夏逸寒默不作声地握紧了拳头,极力压低了声音,却实在可憎于夏辰贺的做事,而使声音有些嘶哑。
“我已经退让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闻邕犹豫了番,开口道:“王爷,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逸寒清冷地道:“说星海领主全文阅读。”
“既然王爷退也退了,让也让了,便是顾足了手足之情,是皇上他不懂得珍惜。自然,天下也不该由这种无情之人來治理,否则日后必定民不聊生。”
夏逸寒看了眼闻邕,淡然地问:“你觉得我适合这个位置?”
闻邕低下头去,恭敬地道:“适不适合我不清楚,但是夏辰贺,肯定不适合。”
夏逸寒从不要求自己的人对他毕恭毕敬,相反的,更希望知道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对于闻邕的这句话,夏逸寒不知怎么,心中忽的有些稳了。
再次看向闻邕,夏逸寒的眼眸已经又恢复了平静。“沒错,无论我适不适合,夏连国的皇帝,都不该是他夏辰贺來当,温孝恭贵妃的命,是该到时候找他们母子还了。”
说着,夏逸寒看向闻邕,“他虽然说我抱恙,却沒有十足的证据。你且再扮成老太医的样子,然后与皇宫各处说我并沒有生病,而是被皇上囚禁起來了。皇上借故要与我下棋,谁知竟把我困在这里,为着是要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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