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急疯了。”
司马轩默了默,不敢也不想告诉任何人今天他去了寺庙,还莫名的觉得有人跟踪他。“我出去逛了逛,最近家家户户都在筹备年关的事情,好多习俗都被挂了出来。”
“今日季文峰回来了!”
“他不是一直都在吗?”
姜崇文觉得额前神经突突地跳了几跳,他确然糊涂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他不想再提了。“我让他出去办事了,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从武林盟内部得道消息,说当日下葬不过是个障眼法……”见他呆愣,便不自主的拿手在他眼前晃悠几下:“真正的灵儿休养了好长时间,除了嗓子可能好不了了之外,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我要去找她。”
“去哪里找?”姜崇文拉住他,“怎么说是风就是雨?”
“我一度怀疑我想错了,最近总看见她的影子在自己周围打转,我……”他略显激动,像极了春心萌动的小伙子。姜崇文不再拦着他,只放手放他一搏,看看是否赢得美人归。
贺州城外山岭纷繁复杂的坐落着,山坳之中少有人家,袅袅几处青烟硬着傍晚一点最后的余光升腾着。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世界此刻萧肃一场,山中野梅泛着淡淡的幽香随着冷风一阵一阵扑鼻而来。
白衣男子在风中穿梭,恨不得飞到方才的庙前。只是人影似乎消失了一般,他感觉不到那个时常在周围萦绕的气息,心莫名的紧张。
“施主,后山未曾开辟道路,山石在冬日里尤其容易崩塌,此刻天色已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老衲建议施主莫要涉险。”
“师父,你今日有看见……”想了半晌,司马轩竟然觉得找不出一个词可以形容她。如今的她是什么样子,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又是何等穿着。
“算了……”略带落寞的垂下脑袋,还是回去问季文峰吧,或许还可以找到她。
一个人踱步下山,山路已然上冻,脚下很滑,似乎一不小心便直接滚了下去。他无心注意脚下,脑子里直想着如何将她引出来,以及为什么还活着却不肯见她,难道已经变心了吗?天都黑的彻底了,若是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纷繁复杂的政权纷争之下煎熬多久。
脚下一划,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下去,眼见着下面全是石子路,他心下一急,出手撑住地面翻身拖住一棵树险险稳住身子。只是刹那间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冲上心头,对,方才有人靠近他了。
他心神一怔,立马很是兴奋的朝四周望去,什么都没有,枝叶落尽被层雪覆盖的,满眼望去皆是光秃秃的树林,昏暗的视线没有他要搜寻的身影。他有点失望,可那抹熟悉感还不曾消失,于是他不甘心的吼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面相见?还是说你早已经忘却前尘,不愿再与我有半点瓜葛?若是如此……”他的眼睛定定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冷笑了两声,赌一赌吧:“若是如此,那我便下去陪那个一心只拴在我身上的灵儿!”
没有回应,他的心被风吹得一点一点凉去。感觉那抹熟悉感慢慢抽离,他急了,急忙放手。靠着手部力量挂在树干上的人瞬间滑落在冰道上,坚冰夹杂着石子划破那锦缎般的白衣裳,好在冬天穿的厚实,不然真的得嵌进皮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