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那个公主啊?”季文峰显然有点急了,但耐不住姜崇文递过来一杯茶的诱惑,就着他的手引进一杯,随即道:“再来一杯。”
“你当我小二呢,赶紧说正事!”姜崇文收回杯子放下手边的公文就这么等着他了。
“一个多月洛阳城里里外外都在搜寻宫主的下落,不得已盟主让金大夫研制出假死药给宫主吃了,为了把戏演得逼真,几乎欺骗了所有的人包括宫主自己。所以宫主行来之后便负气出走了。我等在附近找了好多地方就是没找到。梅姑姑料想她是去找王爷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为何不说?”姜崇文也很好奇。
季文峰愣了愣,总觉得这事实听起来怎么听都是比较虚妄的。然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为了给宫主解毒,曹雯墨用了很多方子,每次都跟试药一样。所以当初给她喝下假死药之前也没有考虑多少,然后就给忘了。”
姜崇文抚额,觉得世上竟然真的有事实比谎言更让人觉得荒唐的事情,也难怪她会负气离开了,只是他确然不曾见过易璇灵,就不知道她是否就在附近。
季文峰颓然,心情一下子跌到低谷。
旁边喝茶喝的优哉游哉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立时起身提点了一句:“王爷最近带回来一件白袍,女子的。”季文峰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刺史府内,司马轩随身携带的白袍就摆在案几上,那日侍奉的小官进来一看,笑的嘴巴都合不拢。本来就猜着王爷心仪哪个穿白袍的姑娘,但那日王爷似乎并不在意,所以他也跟着有一阵子的低谷。但那件衣服光布料就觉得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所以他小心守着。却冷不防的那日碰上王爷的时候漏嘴的提了一句半句。王爷就跟抽风了似的问他要了那件白袍,自此之后脸上尝尝洋溢着莫名的笑容,白袍还天天傍身,深怕被旁人偷去了一样。
“王爷,您该谢谢了,已经傍晚了。”小官再次好心提醒了一句,王爷继续无动于衷。他只好怏怏的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司马轩这才歇下狼毫笔,略带薄茧的手抚上那轻柔的白袍。说是白袍其实不过是罩在外面的外衫,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一见到这间衣裳就觉得是她。
最近似乎越发的信奉鬼神了,除了刺史府他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贺州城唯一的大寺庙,里面的香火平时不算鼎盛,但眼下年关在即,多少还是有人想要求个来年的风调雨顺的。
他也来了,想要求的却不是什么风调雨顺。混乱复杂的人群中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忙将白袍踹在怀里,飞身跟了上去。临到山门前却不见了踪迹,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一转身却又看不见任何奇怪的人或着物。看来他最近魔障了,不由的重重揉起了脑袋。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姜崇文有点着急,今天差人去刺史府找他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派人出去找也还没有回来,心里越发的急切,不知道是为了他的安慰还是那破天荒的消息。
“哥,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外面天寒地冻。”
“你也知道天寒地冻。”这一次他没有以下对上的恭敬态度而是将他当做弟弟来训斥,严厉程度丝毫假不来,“你这么晚不回来,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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