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着急,府中好像还有几个上好的金镶玉盒…大公子应该知道在哪儿…”
浦襟三知道阿珠说得对,只是对藕初仍未消气,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闷哼了一声,绕过藕初径直找浦维斗去了,阿珠刚放下心,却见浦襟三回头冷冷说道,
“…阿珠,我记得你来叫我时,穿的可不是这条裙子,我和藕初,难道不是一齐叫的吗?”
对藕初的淡漠气归气,却也不会因为他人的话眼中蒙尘误会了她,阿珠没想到浦襟三心细如发,自己却疏忽了,惊得手心一片湿冷,只想说些什么来搪塞,浦襟三已经走远了,她方才抬起头来,暗暗抹一把额边的汗水。
…好陌生的冷意…在这样的时候竟还能察觉这么微小的差别…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懦弱和善的公子吗?藕初,藕初,你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后面,阿珠已经一脸怨毒地向藕初看去,连旁边的郎中都感到了寒意,藕初却好似全然没有发觉,轻巧地捋一捋鬓边的散发,看着浦襟三远去的身影暗想,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那边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些,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