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些日子老太太送给藕初姑娘的金镶玉环吗?那东西兴许有用,不如先拿出来使使吧。”
虽说是送了人的东西,但现在情况危急若此,只是拿出来放在浦母身上,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浦襟三不甚在意,点了点头便对藕初说,
“藕初,把那个玉环拿出来吧。”
从刚才阿珠出现起,藕初就一直抱着肘在旁思量些什么,听到浦襟三发问,柳眉一挑,淡淡说道,
“…摔了…”
“什么!”浦襟三和阿珠同时出声,浦襟三几乎是一声暴喝,就这么不重要吗?自己的心意就这么不重要吗?自己苦求的,连浦母给的玉环在藕初的心里也没有半点分量吗?
浦襟三的心里升起一阵阵寒意,却没有想到,藕初仅仅是因为那玉环不适手,才毁了的,藕初自然不可能主动解释,浦襟三也无暇多问,两人竟就这么各自沉默起来,只不过藕初是天性使然,浦襟三却是气急攻心了。
阿珠好几次想说话却又欲言又止,一是现在浦母情况不妙不是挑拨离间的时候,二则两人的关系已经箭拔弩张,多说也无益,所以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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