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还是猜得到的,她自然明白对付这种人,同情心和善良只会被无情埋葬,温柔么,她从來沒有过,她说过,她本就是个薄凉的人,莫要将圣母的那一套衡量标准落到她的身上。
圣母么,爱谁当谁当去,用一句时髦的话來概括,那便是与她何干。
老板与那两个壮汉还是沒法弄开那锁,心虚的迎上段如思埋怨的眼,小声道:“这锁好像……坏了!”
“坏了!”段如思不由得挑高语调,耐不住冷笑,不其然的抬眸确实见到一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当即冷声喝道:“都让开!”
猛地被她一声娇喝,老板与壮汉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还沒有來得及有所行动,叮的一声伴随着一阵电闪火星,一枚冷箭阴冷无情的射穿了银发男子身后的石柱,只留下浅浅的翎羽露在外面,再看那上了绣的锁,也被冷箭射碎,碎片七零八落的落在老板他们的脚边。
老板被惊吓得不轻,嚎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退到一边瑟瑟发抖,叮一声,又是一支冷箭射來,另外一个上了绣的破锁也被射碎,力道之猛好些碎片都散到了段如思的脚边,段如思淡然看了一眼终于得到自由却依旧会被两条小孩手臂粗的铁链拖累的银发男人,觉得若是洗干净他的容貌定然也是不会差的。
见锁已经都被弄碎,段如思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往外走,刚走出斗兽场便迎來了洛梵的埋怨。
洛梵还坐在席沉梦的肩膀上,小手掐着腰很有气势的对她怒道:“娘亲,您又食言,你明明说过今后去哪里都带着孩儿的,这一次你又以身冒险!”
段如思有些理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叹气道:“洛梵,我是你娘亲唉!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训我,娘亲很沒有面子的呀!”
洛梵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当即甩脸子冷哼一声,搂着席沉梦的脖子,糯声糯气道:“二爹,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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