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思是有些发蒙的,望着自己空了的手,以及被他不经意触碰过黑掉的手背,叹了口气道:“我原本就打算撕掉的,你这又是何必呢?还是说,你更喜欢吃纸,这嗜好可不好,你得改!”
银发男子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注视着她的脖子,仿若下一秒便会跃然而器咬断她的脖子,吸干她身体里的血液,许是被他露骨又残暴的视线惊扰,段如思打了一个呵欠泪眼朦胧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声若枯朽,那声音像极了用拉二胡的弦拉着老树桩,枯哑、干涩、破裂,很是难听。
段如思是有些诧异的,她原本以为能够有这一头利落银发的男子,纵然容貌不能倾国倾城但这声音必定是温润的,可惜现实往往骨感得令人想要扼腕。
段如思依旧在笑,只那笑却冷了下去:“走不走!”她在问他,她在对他抛出救命的蜘蛛丝,抓不抓得住,全看他的自己。
银发男子依旧面瘫般毫无表情,一张脸被隐藏在污垢和灰尘下,瞧不出原本的神情,只是那双眼却闪烁着太多炙热的恨,灼热的仇,他沒有说话,而是站起身点了点头,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便如影随形般的响起。
段如思往前走了约莫有十步远,突然转身对斗兽场的老板冷声道:“为什么还不砍断这链子!”
老板暗自叫苦,这怎么又将话头对到他身上了,忙不迭的挥手让身旁的两位装快手脚麻利点,从刚才他们就在解链子,可惜拴的时间久了,这链子又沒人打理如今这锁眼都锈成了一团根本弄不开。
段如思不悦的撅嘴,显然是在埋怨他们浪费她的时间,今晚本该是來瞧灯会的,可她却烂好人发作救了一头野兽,沒错,这银发男人在她的眼中便是野兽,和那笼子里被拴着的黑熊、老虎、狮子一样,都是瞬间可与人厮杀取命的野兽。
段如思虽然沒有仔细问,但是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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