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來烧水,开水洗澡水都要用这个锅烧,锅小了当然不够用了!”
季明阳临时扯出來的解释唬的夕凉一愣一愣的,连看着季明阳时都是用着钦佩的眼神,看的季明阳只发虚,他也是第一天知道乡下的锅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大呢?
季明阳要做饭,夕凉在旁边凑热闹,季明阳闲她碍事,就把她赶到灶台下面烧火,在看见夕凉被呛的七荤八素之后,直接将她从厨房赶了出去,嘴里还抱怨着,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
夕凉无所事事,就只能等在餐桌边,在看见一桌子菜的时候,笑嘻嘻的给了季明阳一个十字评语。
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此言一出,季明阳的脸立马黑了,夹了一块鸡蛋就把夕凉的嘴给堵上了。
季明阳把夕凉给喂饱了就催着她去睡午觉,而他则去负责饭后的一切事宜,等把厨房恢复原样之后才躺到了夕凉的身边,他昨天晚上几乎沒怎么睡,此时正困的厉害,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夕凉是被腿上的疼痛感给叫醒的,醒了之后因为看季明阳在她旁边睡的正沉,因为不想打扰到季明阳,所以她就安静的等着季明阳醒过來。
因为睡不着,又不能动,所以看季明阳成为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不同于上午亲吻的距离,此刻的距离能让她清楚的欣赏着季明阳的俊脸,额头被头发盖上了一部分,露出來部分足以让人想象到被额发遮住的部分是多么的光洁美好,眉骨不突兀,却以笔直的走势斜斜的指向两边的发际线,所以长在眉骨上的眉毛也是斜飞入鬓的模样,闭上的眼睛狭长,单薄的皮肤遮住那双睿智光亮的眸子,只留下浓密修长的睫毛,淡淡的光芒投射到高挺的鼻子上,画出了一个过于美好的线条,鼻子下面是单薄的嘴唇,明晰的唇线一直画到嘴角,说话时嘴角会拉出一个细长的角度,好看的不像话。
夕凉看着看着,就像着了魔似的伸出了手,伸出的手最终落在季明阳瘦削的脸上,嘴里不自觉的问:“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成为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