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阳向來是一个警觉性很高的人,所以即使睡的很沉,还是被夕凉放在他脸上的手给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脑子还沒清醒过來,就习惯性的在夕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像偷吃了猫似的一脸的餍足,眼睛里的笑意足以勾死一打人。
夕凉无心将季明阳吵醒,见季明阳睁开眼睛有些心里有些抱歉,所以沒去计较季明阳“偷亲”她的事,只是默不作声的从床上爬起來,然后把头伸到窗外看了看,季明阳奇怪的跟过去问:“怎么了?”
夕凉专心的看着外面的天,听见季明阳的声音就回过头看了他一下,说了句沒什么又走回了屋内。
距离傍晚还有两三个小时,两个人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玩手机游戏,夕凉的手机古老的都可以拿到博物馆陈列去了,里面除了贪吃蛇再也沒有其他的游戏,季明阳难得不嫌弃的陪着她玩了记牌,看夕凉上下左右的把贪吃蛇往墙上撞了几番之后,转过头对着空气翻了好几记白眼,忍无可忍的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來,讨好的把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调出來给她玩,结果出人意料的惨不忍睹,夕凉看着华丽丽的game over 两个英文单词,很自觉的把头埋到了脖子下面。
丢人,太丢人了。
挺聪明的一个人,往季明阳跟前一站,变得跟个智障似的,这能不丢人吗?。
季明阳无语的把手机从夕凉手里接过來,依旧是俄罗斯方块,却把速度调到了最快,夕凉看着雨点一下落下來的方块被迅速摆放好,然后哗啦啦的被消除,分数栏上的数字也跟着哗啦啦的往上长,瞪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星星状,季明阳自顾自的玩着,样子沉稳的不像是在玩游戏,而像是在分析股票似的,俄罗斯玩腻了又去玩疯狂赛车,夕凉看着快要飞起來的赛车有些头晕,就又跑到窗户边伸出头去看了看,季明阳感觉到了就把游戏给关了,拿起手边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提着夕凉的后领就把她往屋外拽。
夕凉转过身跟上他的脚步,莫名其妙的问:“你干嘛呢?!”
季明阳拉着夕凉衣领的手改做拉她的手,变往外走边说:“我不是看你急着出去才把你带出來的吗?”
“谁说我急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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