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星辰般散发出淡紫色的幽冷光泽,映的茗慎病弱的肌肤晶莹白腻,容色绝美恬然的令人迷醉,潮湿的睫毛微微颤动,抖落出她内心的羞涩和慌乱,圆转清澄的双眼无措的游移,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无比的招人怜爱。
怕把她给压坏了,文浩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身体,用幽暗深邃的墨眸,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微微暗哑霸道的声音里头,好似有化不开的风月情浓:“诺,我已经打算放你离开了,是你自己不要走的噢,所以今后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我死都不会在给你自由,你现在后悔已经沒有用了!”
珠光如水,洒落在锦被绣褥之上,茗慎凝望着文浩进在咫尺的冷酷峻颜,俏脸微染了半面桃花,眸光仿佛一只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猫儿一般悲哀可怜,唇角却微微牵扯一笑,恍若昙花幽现:“嫔妾此身早已托付皇上,自然今生今世都是属于皇上,所以嫔妾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皇上的,还望皇上多多垂怜嫔妾,切莫.......切莫在冷落才是!”
“你好乖喔!”文浩皱了皱鼻头,宠溺地掐了掐她水嫩柔滑的脸蛋,手劲微微有些用力,好似再做无声的惩罚。
茗慎脸颊微痛,却也不敢躲闪,只压下眼底瞬间翻滚着的酸刺,温婉楚楚的笑道:“是的,嫔妾已经学乖了,以后.......以后再也不会惹皇上生气了!”
“乖,你不用这个样子,真的不用,快告诉我,她们究竟对你做了多少残忍的事情,竟让你不惜折断傲骨的來迎合我!”文浩沙哑的声音里含了无尽的怜惜,心中猛然一痛,粗糙的大手炽热如火一般,在她苍白尖尖的面颊心疼的摩挲着,纤细柔嫩的触感掀起了他体内久违的热渴,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茗慎似乎想躲又不敢躲,微微侧过了脸,额角渗着极为不安的冷汗,长长的乌发遮住了大半个泪颜,整个人恍若悸颤中凋谢的白荷,在夜雨里低泣:“皇上不要在问了,反正嫔妾心里也是爱着皇上,所以和您在一起,怎么能算是迎合呢?不算迎合......不能算是迎合的.......”
“别怕,乖,告诉我,她们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或则,做什么让你很难堪的事!”文浩眷恋温柔地揉着她顺滑轻软的发丝,一想到这个神气活现的小东西,被人给欺负成这般可怜凄惨的模样,心头便徒然紧缩,眸中怒意乍现。
茗慎被他的脸色吓的身子一僵,羞极难抑的阖上眼睑,两行晶莹透亮的热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湿透了青丝长发和珊瑚软枕,由于她不想把自己最难堪的过往展现给他,便低声哭着哀求道:“不要问了,沒有........真的沒有.......求求您不要在逼问了!”
“你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有事!”文浩顿时面露紧张,双手立刻去撕扯她贴身的亵裤,冷冷命令道:“别动,让我看一下!”
茗慎白嫩的脸蛋立刻涨到通红,强压下心头的恐慌,两眼戒备的盯着他,胡乱挣扎着问道:“看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看什么?”文浩勾唇邪笑,只觉得她受惊无措的慌乱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人风情,趁她微愣之际,冷不防地撕下了她的亵裤。
清脆一声如裂帛,冷冷的凉意瞬间从茗慎的下体传來,浸染了丝缎般的玉白肌肤,她吓的花容失色,又惊又羞的翻身缩到床角,蜷着白皙光滑的双腿,惶恐的脸蛋在如墨般长发间若隐若现,不断摇着头哭道:“沒有,真的沒有,求求你不要看,我发誓,我什么都顺着她们,所以她们沒有对我.......”
“好,我相信你,我不看了,你别害怕!”文浩单臂枕在脑后,侧眼看着她轻声的哄着,深怕在刺激到她的情绪,所以也不敢在去碰她,心中更是恨毒了那帮贱人,慢慢的眯起墨眸,周身衍生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
茗慎怯怯的望着他暗沉下來的脸色,心头咯嘣一颤,还当他在生自己的气,于是面颊一红,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他的身上,凑过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柔柔的讨好道:“皇上,请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