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脚步声做大,却令人看上去有一种别离的萧瑟,还有一种无法触摸的遥远。
茗慎模糊的泪眼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溶于黑暗之中,那么的冷漠,那么的疏离,越走越远……
她突然手出了手,微弱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指尖一动,又痛的她锥心刺骨,一股悲涩之情将她彻底吞沒,这一刻她知道,她和他之间, 彻底完蛋了。
,,。
就当文浩双腿如灌了铅般,一步一步沉痛的走出寝殿时,秋桂不知从哪冒了出來,竟然顾不得礼数与害怕,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急红了眼眶,仰面喊道:“皇上,求您别走啊!”
“朕留在这干嘛?只会平白讨人嫌!”文浩冷声控诉,四分无奈,五分委屈,一分的放不下骄傲架子。
秋桂拉着他的衣袂,仰面痛哭道:“皇上这话就是在赌气了,奴才今日说句不知高低的话,倘若您和娘娘只是寻常夫妻的话,磕绊几句嘴,倒也沒有什么?可是?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您对娘娘的态度,代表了整个后宫对娘娘态度,所以您不能再这样丢下娘娘就走了,娘娘的性情您还不了解吗?她说的都是怄气的话,其实心里想的都是相反的,她可是天天都盼着你过來找她呢?”
“此话可当真!”文浩声音一抖,带着激动的微颤。
“她说的,是真的!”一声透着沙哑无力的虚弱声音,带着几许幽怨的味道,自文浩的背后幽幽传來。
他的心中顿时跳跃起巨大的惊喜,猛然回身,只见那重重锦绣帷帐之下,茗慎孱弱的身躯孑然伫立,如瀑的青丝垂至腰际,弱质纤尘,一袭单薄的雪白亵衣随风飘舞,素丽的容颜虽然憔悴,反倒是为她增添了一丝脆弱的美感,更加的惹人心怜,一双白嫩的莲足就这样光着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令他看着越发心生怜惜不忍。
“皇上,留下來好不好!”茗慎颤抖的启动唇瓣,惨白如纸的脸蛋染就了一抹轻红,泪水闪闪发亮地划过她的面颊,如同灌溉了一朵枯萎已久的玫瑰,使得花儿顷刻间凝露绽放,凄美的令人肝肠寸断。
文浩看的心湖微波荡漾,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澜,目光几乎痴迷,忘却了言语。
茗慎见他沉默不语,内心越发惶恐不安起來,以为文浩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要她了,连忙上前几步,只听得“扑通”一声,她的双腿,重重地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缓缓抬起雨打梨花的脸蛋,泪痕犹如闪亮的水银一般汩汩而下,字字泣珠道:“嫔妾这半年以來,反省了很多事情,以前嫔妾总是仗着皇上的恩宠,年轻气盛不知数,还总自以为是,尊卑不分,处处对皇上不敬,屡屡触怒龙颜,实在罪该万死,就算皇上从此不愿意在见嫔妾,嫔妾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求皇上看在嫔妾已经知错的份上,能给嫔妾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敢情你从病床上爬下來,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混帐话的!”文浩暗自皱眉,把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看在眼中,心里徒然一怆,酸涩非常,立刻上前把她打横抱起,阔步往内殿走去。
茗慎见他面色阴晴难测,眸光中颤颤悠悠的荡起一层慌乱和无措,哭哑的嗓子哀伤的祈求着,更显凄苦可怜:“求皇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嫔妾知道以前是自己太不懂事了,现在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您是一国之君,嫔妾能够侍候君侧,便应该知足才对,所以嫔妾再也不会跟皇上使性子,闹脾气了,今后......今后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恩,知道了!”文浩冷着脸淡淡的应道,深沉眸光隠蓄着几分暗沉之色,说实话,他不喜欢她把自己摆到如此卑微的位置,很不喜欢,不过如今能失而复得她的美好,他就算心里在有不悦,也忍了。
他温柔的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榻前,自己也脱了靴子和外袍躺了进去,手臂微微一扬,湖罗帐幔飘然而落,整个床帏之间,飘荡着刺鼻的酒气和浅淡的龙涎香,在这静夜幽闭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文浩高大的身躯慢慢把她压在身下,床顶悬着无数夜明珠,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