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江迪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心想还好他受过专业训练,经验丰富,否则一晚上决计休息不过来
李月月醒,睁开眼睛,先是有些愣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江迪辉,等到她现自己赤身果体的时候,大惊失色,等到再现战场如此不堪而自己又疼痛欲裂的时候,一股子愤怒油然而生
“你醒了”
江迪辉一句话还没说全,就听‘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李月月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狠狠的骂出两个字:“禽兽”
谁都有脾气不好的时候
江迪辉毫不犹豫,一点都没留手的一巴掌就回扇过去,一下子把李月月给扇懵了
做了雷锋还被误会,该扇
李月月绝对和那种被侮辱了被侵犯了就哭哭啼啼的女性相差十万八千里,她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庞,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当然不是捂着眼睛抹眼泪,而是回想昨晚上的事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大约过了一遍,仅仅是一两秒钟而已,她是聪明人,大体上来龙去脉就想通了即使如此,李月月还是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讲理两个字,何况用她的话来说,老娘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
对彪悍语录层出不穷的她来说,**了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的时候她不知道,而且还是赤果果的被**
这个亏可吃大了,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决不能接受
“你疯了吗”江迪辉眉头一皱把李月月给推开,哪料不依不饶的李大小姐再次扑了过来:“你个禽兽,弄得我那么疼,我要杀了你”
“我勒个去,你以为只有你疼啊,老子他妈的也疼”江迪辉心情也不好,把李月月给搞了,虽然是天意,可这篓子也是捅到天上去了,他不是后悔,而是这件事情着实难以解决,纠结的很
“靠,吃干了抹净了还敢说风凉话,老娘弄死你”李月月此刻哪还管自己是不是不着衣物啊,心理极度不平衡,一个飞扑把江迪辉给扑到,死死的按住江迪辉的脖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蓦然间,掐脖子掐到正爽的她忽然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自己小腹,马上想到是什么东西的李月月抬起身子往下一看,又怒了起来:“靠,你个天杀的,昨晚玩得还不够啊,还想玩?掐死你”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江迪辉双手分别抓住李月月的手臂,既能让她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实了,又不至于对方力道太大影响呼吸,还得装出一副脸红脖子粗呼吸紧促的状态,相当辛苦
“妈的,老娘把它割了”似乎是想到了症结所在,李月月松开江迪辉,要去找凶器
“靠不玩点狠得不行了”
某位被闹到心烦的牲口一个大力翻身,把李月月压在身下,一展男人雄风,豁出去了
一次也是做,二次也是做,错就错到底
至于后果,反正都在这地步了,以后再说
“靠,好疼”
李月月眉头一皱,一阵疼痛,并不是那种第一次初经人事的刺痛,而是长久摩擦导致的那种疼,本来就觉得吃亏的女人不甘示弱,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道把江迪辉压了回来:“老娘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娘们儿的世界观果然不同凡响
估计全世界也再也找不到这么一对了
其实昨晚上大多数时候都在努力耕耘的江迪辉也累了,也就由得这女人找回点面子,不然李月月心里指定不平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晌午温暖趋近于热烈的阳光照耀在房间里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江迪辉终于一阵抽搐再次释放了出来,浑身乏累的躺在那里,不想动弹
其实疼到不行的李月月趴在这男人的身上,忽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