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液,打算夺路而逃
江迪辉眉头微微一皱,他要留下于永平简直容易的很,可这李月月不依不饶的攀在他身上,他怕伤到这个女人有所忌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永平逃离
陈寡妇没有阻止
不是她不打算阻止,而是她没有能够阻止于永平的实力
江迪辉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放开
只要这个于永平还在河南,他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找出来
江迪辉拦腰抱起李月月,不用他提示,后者已经主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肢体不由自主的摩擦着他,江迪辉微微皱眉,直接抱着她回到十里香身后陈寡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
江迪辉把李月月放在房间的床上,这女人似乎吃了什么药,受毒害极深,动作完全不由控制,在那里搔弄姿,动作好像荡妇
昨晚的时候这女人也曾做过这种动作,可是现在,尺度却要大上很多
“她吃了什么东西?”江迪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无论他怎么抑制,语气仍然像是在质问
这样的江迪辉,是可怕的
陈寡妇明显有些紧张,语气有些结巴道:“应,应该是七银花”
见江迪辉表情仍然带着疑惑,她进一步解释道:“七银花是后山上一种药性极烈的花,吃了的人会全身忍不住燥热,失去理智,很想”
“想什么?”
“想交合”陈寡妇说完,脸色有些不自在毕竟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东西,是个女人都会不自在
江迪辉微微皱眉:“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么?”
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只不过,看着陈寡妇为难的表情,他心凉了
“没别的办法”陈寡妇这句话无疑给江迪辉泼了一盆冷水
“你先出去”
等陈寡妇离开,江迪辉这才关上门,下手把李月月的衣服全脱了,并不是要那啥,而是抱起她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
江迪辉努力不去看李月月的身体,不过在抱着她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一种冲动,毕竟他是个男人,抱着一个动作不老实的果体女人,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一阵冷水浇落下来,江迪辉倒是清醒了许多,可水流下的李月月嘴巴却依然一张一合,渴望无比,她竟然主动解起江迪辉的衣服
“别乱动”
江迪辉一把推开她,哪料李月月早就失去了理智,黏人黏到让江迪辉无奈的地步,怎么止都止不住
淋了十分钟的水,依然没有效果,反而愈演愈烈
李月月一脸痛苦又痴迷的表情,显然早就不受控制了江迪辉一咬牙,暗骂了一句,猛地一把将李月月拥在浴室的墙边,腰带一解,长枪挺入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次或者是五次,总之李月月的热情让江迪辉吃尽了苦头,先是在浴室,然后江迪辉把她抱回床上,这药性果然像陈寡妇说的那么强烈,江迪辉费劲牛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李月月摆平
值得注意的是,浴室里那摊被水流冲散的红色尤为触目惊心
累了半夜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了
江迪辉醒来的时候李月月还没有醒,这个昨夜疯狂不止的女人头凌乱,好似女鬼,脸上的潮红早已经褪去,一张脸却安逸的很床单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两个人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江迪辉有些疲乏的起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散,看着她睡熟的脸庞,一阵心安
总算脱离危险了
七银花这种东西江迪辉没听说过,不过时间的事情,十有**是相通的这种植物无非就是刺激人某些感官,夜场里有不少同类药品底子不干净的江迪辉自然知道吃了这玩意后遗症又多大,假如不给释放出来,保不准还有生命危险,那种情况下江迪辉也顾不得什么,只能按自己的法子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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