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涌来的却是一股未可名状的惧意。
那个人,就站在那,微微笑着,玉扇轻合,抱拳作礼:“见过王妃。”
满园如月如雪,满眼的冰清玉洁之貌,可那一刹那,却似有千株紫芍纷纷绽放,灼灼妍华摄目。满园屏息,王妃似有些失神落魄,手颤抖着开了门,正视风澈,许久后开口道:“你……你不是王爷的门生吗,这么晚怎么会出现在此?”
这个地方,理应算是仁王府的禁地,而她又向来深居简出,与那些门生没有一丝来往,可这人却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面前,到令她疑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闻言,风澈侧身微笑,眯起眼,眼里有淡淡的深邃。“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能不惊动侍卫独自出现在此,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
风澈的那一句话说的异常隐晦,话中有话,不懂之人恐怕无法听出其中的深意。但是,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却懂,浅浅笑着,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一道弧线,却略有僵硬。“说吧,你找我所为何事?”言毕,让开一条道,好让风澈进屋。
屋内一切如常,只是暖暖的弥漫着紫檀香味,让人心情舒畅。
风澈进屋后临窗而坐,望一眼窗外月色,然后回眸正视王妃,眼波微转,直截了当的开口:“我需要解药。”
“是救那个姑娘吗?”沏一杯茶,王妃笑着递向风澈。
“是的。”听到风澈如此爽直的回答,王妃颔首一笑,眸中略带欣赏之色。
但四目相对下,她却淡淡笑道:“可你要清楚,我没有解药,也没有理由帮你,我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但你有理由帮她。”风澈抿一口香茶,果断接话道。
有理由帮她?
闻言,倒是激起了王妃的兴趣,她饶有兴致的抿起唇畔,在风澈身旁入坐。“哦?是吗?那是什么理由呢?你倒是说来听听。”
风澈默默笑着,衣袍展开来,似水瀑轻泻,泻.了满园的黑色流泉,盈盈飘浮着数朵雪白花儿,顿时吸住王妃的视线。
那功力,竟能让满园的花儿瞬间绽放,王妃不由心下一惊。收回那审踱的目光,片刻后回神,方听风澈缓缓道来:“难道王妃还需要我告诉你理由?我原以为你在第一眼见到雪儿时,就应该有觉悟了。”
“雪儿?”那一瞬间,心恍惚的颤抖起来,两个破碎的字在这一刻随着逆流的记忆正在缓缓开启。“雪儿……”王妃嘴角喃喃着,神情竟有些恍惚,但她很快便收回神,淡淡一笑,将情绪隐起,“我为什么要有觉悟?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是吗?”风澈浅浅笑容,那潇洒的笑容中不乏细微的讽刺,“那也就是说,就算她死,王妃也无所谓?”
闻言,王妃更加不解,她抬眸,迎上风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会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他的一颦一笑,都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如此的相似,就连说话的语气和语调,都是那么的如出一辙。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无法逃开他的纠缠呢!她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放过她呢?
思绪被一个眼神,一个笑容扰的纷乱起来,王妃虽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一刻,压制了二十年之久的情感,终还是爆发了。
“你……你到底是谁?”她喃喃的问着,唇畔微微颤抖。
“我是谁很重要吗?”风澈淡淡轻笑,那笑容在如今看来,到似有些毛骨悚然,“我认为,王妃现在应该多想想雪儿才是。”
雪儿?听风澈这么一说,王妃才算回过神,一想当时艳墨雪虚弱的样子,不由问道:“那毒……真的这么难解?”
风澈摇首。
“倒也不是很难解,只不过雪儿因为救人已经耗损了一半的力,再加上日前多番受伤,自行逼毒恐怕有些困难。”他缓缓道来,言毕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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