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到事情发展比他想象的更加顺利,欧阳敬德不由有些自得起来。
“我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么?”洛倾城摸了摸下巴,漂亮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
“这是自然,我等也是为了小姐鸣不平,自然要以小姐的意思为先,不知小姐想要如何处置湛家众人?”
“我想……”洛倾城拉长了语调,将两人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几遍,接着才缓缓道,“你们可以走了。”
“我们可以走……等等,小姐这是何意?”两人大吃一惊。
洛倾城抬高了下巴,一板一眼道:“我并没有处置湛家的意思,你们既然以我的意思为先,那不走还留着做什么?”
“小姐是否不肯相信自己并非湛家子孙?”慕容致远急急说道,“老夫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小姐与湛家绝无血缘关系,完全不需要包庇这个家族!”
“我的确并非湛家子孙,但那又如何?”洛倾城无所谓地扁了扁嘴。
“小姐,这可是夺亲之恨啊!何况十七年来,湛家对你并无养育之恩,你又何苦放过他们?”欧阳敬德语声尖锐,情绪激昂,似乎有着夺亲之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也许,你们弄错了一件事,”银黑色的眸子对着各怀心思的两人眨了眨,洛倾城轻巧地一句话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设想,“我既非湛家子孙,也与湛家没有什么夺亲之恨。至于引星石,夜光璧还有赤芝,那是我赢得的战利品,如何处置也全在我,你们想要我吐出来么?”
“既然小姐与湛家毫无渊源,为何要借用湛家孙小姐名份?”慕容致远不敢置信道。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洛倾城笑得眉眼弯弯,她说的是纯粹的实话,听在两人耳中却成了天大的讽刺。
“有意思?是啊,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满腔计划付诸东流,甚至还因此得罪了黎苍墨,欧阳敬德被逼得几乎要吐出一口鲜血,只恨不得将眼前这张美丽却可恶的笑脸撕成碎片。
如此直观的情绪自然被洛倾城捕捉到了,她悄然吐出一句话道:“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慕容致远与欧阳敬德闻言心中悚然,一腔怒火也只得百般压抑,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只要小姐觉得有意思,那便足够了。既然此地无需老夫动手,那老夫便先告辞了!”
“慢着,”不轻不重的两字将他们唤住,黎苍墨挥了挥袖摆走下车驾,沉声道,“本座有说你们能走了么?”
“是老夫失礼,不知阁下还有何吩咐?”两人急急停驻脚步,躬身回应。两个加起来足有百十来岁的老人,在黎苍墨的威压之下,竟显得如稚儿般胆怯。
“吩咐不敢当,”黎苍墨缓缓至两人身前走过,一字一句,皆听得人心惊肉跳,“既然你们与洛岛主的事情已经解决,那与本座的帐,是该好好算算了!”洛倾城的身份已经说破,黎苍墨便也不再以湛小姐称之,直接称呼为洛岛主了。
“阁下息怒,是老夫处事不周冒犯了阁下,还请阁下看在慕容家与欧阳家恪尽职守近千年的份上,绕过我二人这一次!”这下子,两人被吓得直接跪地求饶起来,连同他们身后的随从也黑压压跪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