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鸿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诸多世家等在此地要你给个交代,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了!”慕容致远的火气也上来了,一双阴鸷的老眼奸诈如豺狼。
“诸多世家?老夫真没看出来,除了你们慕容家、欧阳家以及你们养的那批狗奴才外,还有哪个世家在列?”湛老爷子嗤笑一声,不怒自威。
欧阳敬德拍了拍手,身后一众家丁已然摆开架势,他猛地亮出惯用长枪,口中说道:“慕容兄,这老匹夫后继无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你还和他说这么多作甚?我西淇世家中出此败类实属不幸,今日,就当替苍墨阁下清理门户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嗓音携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压向众人,语声清魅更充斥着君临天下的威压。
“倒不知西淇的规矩,何时轮到你们慕容家与欧阳家来替本座执行了!”
宽阔的路面之上,黎府的车驾并排行进,秩序俨然,浩浩荡荡,比起皇室的军队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容致远与欧阳敬德不可避免地浑身一抖,随即互相一眼,几步行至车驾前,躬身道:“恭迎阁下驾临。”
身后众人也即刻反应过来,纷纷躬身迎接。
“恭迎?恐怕未必吧!”掌风扫过,车厢的门立即开向两边,黎苍墨单手撑着玉石茶几,漫不经心地扫了两人一眼,墨色鎏金的瞳孔微微眯起,直看得人灵魂都要颤栗。
“老夫一片赤诚之心,还请阁下明鉴!”两人异口同声,额前冷汗忍不住滴下。
黎苍墨慢慢地品了口香茶,却是垂眸不语,直吊得两人一颗心七上八下。
洛倾城几步跳下了马车,睁大眼睛上下左右看了几眼,不由奇怪道:“你们围着这里做什么?”
“回小姐的话,老夫等是为小姐报仇来的!”欧阳敬德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
慕容致远同样正色道:“正是如此,湛家居心叵测利用小姐,实在下作之极!老夫看不过眼,定要为小姐报这夺亲之恨,即使阁下要责罚,义字当先,老夫也顾不得了!”
诧异于这两人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洛倾城皱了皱眉,诧异道:“什么夺亲之恨?”
“可怜小姐直到今日仍被蒙在鼓里,湛鸿涛你作孽太甚!”欧阳敬德一边故作正义地指责,一边解释道,“小姐原本并非湛家子孙,但湛家因一己之私,硬是将小姐从至亲身旁夺走,这不是夺亲之恨还能是什么?”
“最为可恶的是,湛家日趋衰败不思收敛也就罢了,竟还想着利用小姐为家族争光,实在是狼心狗肺!”慕容致远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呢?”洛倾城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这两人一唱一和是为了什么?
两人互看了一眼,分别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得意之色,同时正了正面容,道:“我二人必将为小姐出这一口恶气,小姐与阁下只管作壁上观便可!”
“你们要怎么做?”银黑色的眸子闪了闪,洛倾城不无好奇。
“自然是先拿下这老匹夫还有湛家一干人等,让他们将利用小姐得来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引星石,夜光璧,赤芝一个不漏!至于接下来,就看小姐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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