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叹息说:“咱人单势薄的,不可以追击;杨真再没有第二个军令来,我也不敢擅自行动。继续守喽。”
答案又果然如大家一开始所猜想的一样,按兵不动。吕曼儿当下放下心来,心里也再没有什么可疑的了。
便说了一句,“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就飞一般地小跑了出庙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午后的清风,掩额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晴空,和驿站河边看到的差不多一样,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
唐英还是一如既往,一言九鼎地坚持了他的宗旨,让大家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快乐地活着,安心地去休息。这是多么好的良心呀,她总算也没有因此而误会了他。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爱上这么可爱的战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不明白,便安置好那些马匹,再依军令返回女营,准备休息。不料,刚进营帐,就被一只玉手拽了过去。
“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黄副将那风铃般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畔响起。
吕曼儿一惊,险些被她拽倒。“哪里了?”
黄副将没有回答她,手里拽着包袱,改为牵着她的手,鬼鬼祟祟地穿过了已经安静的兵营,绕到“西帝庙”的后面,来到了一条深涧其中一个隐蔽而低洼的浅湾面前。
“我多天没有洗澡了,你在这里替我站岗吧。”她冲吕曼儿回眸一笑,笑得温和柔顺,让人无法拒绝。
吕曼儿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这洗澡的事儿,对于女孩子家来说,本来就要隐蔽一些,而身在这全男儿的战场上,她们几乎不容易找到隐蔽的地方。如今黄副将难得找到了一个,她还不“一洗前耻”吗?
“我也要。”以往吕曼儿在家里可以天天都洗澡,不料,如今身在兵营,不仅身在男子堆上不方便,连找水溪也艰难,所以,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嗯,等我洗完你再洗,我再替你站岗。”黄副将忽然从手里变出她的包袱来,让她不由暗暗惊讶。
多么细心的副将呀!原来,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黄副将脱去身上英气的软甲战盔后,身上就只剩下一袭薄衫春裙,像极了街边的携小孩的春娘;再把薄衫春裙褪去,肚兜亵裤就赫然显露了出来,那些雪白耀眼的肌肤,让要不敢相信她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将,那婀娜苗条的身段,更让人猜不出她已是一位妇人。
吕曼儿看了面前这曼妙成熟的身段,心中惊讶不已。
就在这时,黄副将已经麻利地把肚兜和亵裤也一起脱去,向吕曼儿袒露了最后一道防线,让吕曼儿俏生生看到那浑圆雪白的双峰,黝黑神秘的森林,不由瞠目结舌起来。
只作片刻的停留,黄副将即时转过身,忽然一个跳跃,她人便如一道彩虹般优美的投进了清澈的水里,激起了一片水花在阳光下斑驳陆离,令人眼花缭乱。
“我的家乡前面有一条河,”黄副将从水里冒出来,一甩水发,冲吕曼儿再妩媚一笑,竟也让吕曼儿有点儿想投入她的怀抱中去,“有一次,我过桥掉进了水里,然后就喜欢上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