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负手走入了“西帝庙”。
这“西帝庙”本来就是杨真要他来驻守的一个命令,他如今扎驻在这里不动,也不算是违抗军令。
整个上午,直到伙头营派饭,唐英再也没有从庙里走出来过,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军令,大家也只好战战兢兢地谨守自己的岗位。私下都交互着一个心态,就是反正杨真和杨宝大闹唐营后,大家都对他们两兄弟没有了好感,这也正好,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再尝一尝强虏的滋味。
大家也就抱着这个心态,继续各营的训练,各路的探报,谨防敌军突然来袭。
午膳过后,瞎子歌忽然跑出来向大家宣布:“各营听着,将军有令,午后到酉时,除了岗哨外,全军休息!”
众人听了不由一怔,照这个说法,那不就是等于晚上有行动了?
“瞎子,瞎子,是要回大利县,还是去攻敌军的后方啊?”有好奇的军士听了,马上围住瞎子歌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不是说好了,不让咱们送死受伤吗?这要是不守在这里,那就难以避免一战了。”
瞎子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就除了这句军令,其他什么的都不知道。”
吕曼儿在一旁听了,也大惑不解。按唐英的视兵如兄弟的道理,这情报他处理为自守也并无不妥,但这强制他们休息的军令,就明显着晚上会有行动,而两路的行动都难免有损伤,这可是有悖唐英的宗旨。唐英下了这道军令,不就显出他两面三刀的无能吗?
抱着这个想法,她也走近了过去。
“曼儿?”瞎子歌很快就在从多臭汗中嗅到她独特而芳香的体味。
吕曼儿沉静地问:“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吗?”
瞎子歌摇了摇头,她便一声不吭地独自步向庙里。
她不为难瞎子歌,因为,她知道他不会骗她,他如果知道的事,一定会对她说。
步入了庙里,看见唐英俨然把中军帐中的虎皮大椅及书案也搬到了庙内,就在庙祝的对面设下了中军帐,此时,他趴在书案上假寐,刚好换了一下姿势。
“将军,你这样做有别的含义吗?”吕曼儿走近过去,沉声地问。
唐英听了,揉/搓着睡眼,微微地抬起头来,嘴角上竟然还哈着一丝口水,那憨态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她看在眼里,也快要忍俊不禁。
唐英睁开睡眼瞟了她一眼,两眼顿时变得精神抖擞。他下意识抹去了口水,细想了一下吕曼儿刚才的问题,才说:“有呀,昨晚大家都睡的不够,今天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
吕曼儿一怔,她想不到答案竟然是这么的简单。简单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而外面的军士都把这个答案作了诸多复杂的猜测。
“你昨晚不也是没睡好吗?”唐英边说边端详起她的脸庞。
昨晚?她一想起昨晚与黄副将的一席爱情谈话,嫩脸顿时一红,连忙转过身去,不让唐英有机会细看。
“那么,刚才那个情报,你怎样处理?”她转过了身后,又想起外面军士对他的非议,便想再向唐英求证。
唐英见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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