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都是在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瞎子歌听了,心海也掀起了万丈风浪。在吕曼儿答应了婚约后,还一直坚持这样的关心他,虽然有时候,把他看作一个瞎子来照顾,有时候把他看作一个老朋友来看待,也正是吕曼儿这种惯性般的感情付出,让他默默地守护着她,舍不得离开她,为她挺身而出。
来到了探子营,那里的探子大哥已经在往马槽添马料了。
“好了,到了,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做完的。”
瞎子歌却笑说:“不了,这马儿的检查治疗可不能马虎,你慢慢来,我要回中军帐那里打点一下呢。”
说完,他转过身,拄着枪,依然一步一步地向中军帐迈去。
吕曼儿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又在她的眼底里晃动,才舒心一笑,心里不由泛起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感觉。
她跑过去,和探子大哥打了个招呼,便上前去一一检查了马儿的全身,有没有受伤及疲乏,然后和探子大哥洗刷了几匹马,从他的口中得知,由于我们前进了三十里,强虏也前进了三十多里,目前,强虏就在我们前面的二十里外。
“那些强虏都长什么样的?”她很好奇那些号称强虏的侵略者的外貌到底是怎么的豺狼虎豹。
探子大哥嘿嘿一笑,回想着说:“他们都头戴着毡帽子,或是大卦衣或是袒胸肩,满脸络腮胡子,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大斧,样子凶凶的,像那北方的狼。”
吕曼儿心领神会地点着头,这样子的话,她日后要是遇到他们,也容易分辨了。
忽然,她见有一匹马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便向探子大哥说一声,要带着它出去遛一下。
探子大哥便交代说:“不要跑得太远。”
她刚飞身上了马背:“为什么?”
“因为,这里已经离强虏很近了,还不知道他们扎营了没有,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不消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
吕曼儿点了点头,心里却想,那么唐英他带那一营的弓箭兵还要继续向前去,到底干什么了?他就不怕碰上了强虏吗?
她心里疑问着,便也把马头调向了唐英的方向,轻轻一拍马屁股,马儿便欢快地“嘀嘀达达”地在路上小跑了起来。
此时,峡谷下的路上,虽然没有搭起营帐,但仍然把柱子竖起悬上了灯笼。过道上总算有了一点微弱的光线。
离远了人群,前面又是伸手不见不指的漆黑。但总算还能依稀辨析到唐英白马赤甲的影子。
“是你?”漆黑中,唐英回过头来的眼眸充满了惊喜和深情,“你来了?”
“呃,”她避开他犀利的眼神,别过脸去,差点儿就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来这里,“我,遛马,顺便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你果然跟着来了?”唐英的眸光顿时亮若星辰,熠熠地闪着光芒。
“你不要误会,我刚去探子营照料完,顺便陪这匹不开心的马出来逛逛。”吕曼儿马上矢口否认,事实上是不是,她自己心里也没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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