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墙壁尽数打通,通了之后想必凤离人哪里也差不多了,再把这图给他,让他吧我勾出来的通道口都给打开,虽然有些损失,但大水必出!”
小丸子又惊又喜,捧着地图看了好一阵也没瞧明白商禄儿想是做什么,不过他看不明白的自然是大计划了,于是便笑呵呵地吩咐了去,再伺候商禄儿回了破庙里歇息。
“娘娘真是才思敏捷!才来这么一小会子,便是把这困了皇上大人的一上午的难题给解了!”
“你这马屁拍得可不响,诋毁皇上朝臣,你这小太监有三头六臂来砍不成?”商禄儿靠在破了一半的椅背上,意有所指地看着小丸子。
小丸子吓了一大跳,连忙磕头道:“小丸子最笨!还望娘娘担待!”
“呵呵呵呵――什么担待不担待的,这话本公主爱听,以后可以常说!”
小丸子擦擦额头的密汗,答应着起身,瞧着商禄儿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他才算松了口气。
“报――”
正当商禄儿心情好的时候,有个满身泥泞的小将军从山下边叫边喊地跑上来,样子又惊又慌,狼狈不堪。
小丸子一惊,忙跳着转身怒骂道:“皇后娘娘在此呢!不懂规矩的东西!小心扒了你的皮!”那小将军明显吓了一跳,杵在大石头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样子颇为尴尬。
商禄儿倒是一眼瞧到了他眉间的着急,心下不敢大意,忙招呼道:“这天灾面前,百姓为大,小丸子莫要胡说!将军有事上前说话!莫要忌讳!”
那小将军一听,顿时对商禄儿好感倍加,大了胆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道:“末将参见娘娘,奈何师太紧急,请恕末将冒犯凤颜!”商禄儿审视着地上的小将军,虽为武将,说话倒是条理分明,十分难得。
“实则皇上与宁公子亲自下排水道督军,谁知水道年久失修,上盖破裂,大水下来将皇上与末将等人都冲散了!这天大的事末将等拿不定主意,边在水道里寻着皇上,边派了末将上来请小丸子公公做主!恰好娘娘在此,可是太好了!”
“什么?!”商禄儿大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她旁边的小丸子听到这消息早是摇摇欲坠,商禄儿思付片刻,问道:“此事多少人知道?”
“不多,将军不敢张扬!就将军极其末将等人!至多十来个!”
“很好,此事万不能张扬出去,此敏感的时候决不能传出皇上出事的话题!你且前面带路,带本宫去皇上那里!”
“娘娘!”小丸子惊呼。
“还有一事!”小将军此刻对商禄儿满脸敬意,抱拳恭敬道。
“说!”
“探子回报,说大周无忧王在郊外受困,生死不明……”说着,小将军不安地抬眼看了看商禄儿的脸色,谁不知道这无忧王是皇后的大哥,这要是死在了华夷国境内,可不是说说能了事的!
“这商无忧怎么总是喜欢凑热闹!”商禄儿不爽地斥了句,刚想开口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小,“看来你人手不足嘛!”
“花小凡?!”商禄儿大惊,朝声音处看去,就见花小凡挟着秋竹李琨,一阵风似地站到了商禄儿面前。
李坤上前,单膝而鬼:“李琨参见主公!”
“李琨?!”商禄儿惊喜非常,忙道:“快快起来!这事情复杂得很,我暂且不与你解释,你带了多少人来?”
“回主公,苍鹰武部精英均随属下来了!在山下侯旨呢!”
“很好!你让大半人随小丸子去差遣,找个精明些的看我图上指示指挥,小部分人由你带领,去郊外寻商无忧,确保他安全!”
李琨虽然疑惑商禄儿为何要救商无忧,却没多问,只抱拳道了是,便和小丸子下去分人。呼了口气,商禄儿感激地看着花小凡道:“你能去找李琨,可是帮了大忙。”
花小凡却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别这么恶心巴拉地跟本姑娘说话,又不是我想帮你的!要谢就谢别人去!”商禄儿也没多想她话里的意思,只让那小将军带路去凤离人哪里,落咸随行,花小凡也说要去,秋竹死活要跟着,商禄儿无奈,也只得带了她,不过片刻,原本还人声沸鼎的破庙前,就只剩雨水肆虐。
而商禄儿他们前脚走,破庙背后就飞出一道纯白的身影,淡淡地迈着步子紧随其后。
☆☆☆
排水道入口处早是乱作一团,小兵们不明所以地被将军喝来喝去挖掘通道,只以为将军心系百姓,哪里知道是皇上和宁国公家的公子困在里头了。指挥的将军约莫三十上下,此刻生得镇定的脸上满是焦虑,在通道口急急来回踱步,不时抬头着急地看看门外动静。
一眼瞧到去传话的小将军,他也不管身份地位,小跑着迎了出来,环顾了人没见小丸子,心下更是沉了几分,问道:“小丸子公公呢?你是没见到?”
“将军,小丸子公公被娘娘派去别的事了!”
“娘娘?”
小将军恍然大悟,武将哪里得见过皇后天颜,忙退开身介绍道:“将军,这位是还未册封的皇后娘娘!”那将军一听,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啊,忙上前跪礼道:“末将杨宇参见皇后娘娘!末将失职,未能保护好皇上,请娘娘恕罪啊!”
商禄儿斜睨了眼他,还算是个忠心的主儿,便也没为难他没有亲自下通道去寻凤离人这罪了,摆摆手道:“将军多礼了!速速带本宫进去吧!”
“娘娘请!”
这通道入口与商禄儿想的差距甚大,她原本以为就是一口井样的开口,弄了个梯子下去,结果这入口落在宅子正屋中间,开了一个够四五人同时走下的长方形大坑,用玉石镶边,看来奢华不凡,然后一排石头阶梯一路朝下,壁面上点着灯,分外亮堂。
花小凡一瞅,用她特定的思维方式说道:“你们华夷国也真奢侈,这么个破地方还镶金带宝地,也不怕被这带的穷民给掀了抢了!”
杨将军一听,颇为尴尬地解释道:“我们是也来了才知道是这幅模样,该是先前在这里头设赌场的贼人做的门面功夫吧!”
商禄儿也不多余计较,叫了杨宇带路便往通道下去,通道下甚为宽敞,前后左右四条大道,这通道也只是在顶上开了个口方便出入的东西,算不得入门。每条通道里都听得到鼎沸的人声还有工具与重物碰撞的声音,在道里产生一种回音,又瓮又大声。
而通道墙壁看来打磨光滑,不时瞧得到名家名作什么的悬于其上,商禄儿不免露出冷笑,这开个赌坊,还能与这些风月沾边,看来这背后的大人可是面子仪表的人物。想着,杨宇就领着他们只朝北边一个通道走去,想必起其他通道里忙碌的声音,这里面更多的是慌乱与烦忧。
刚进洞口没多远,就有个与传话小将军一般大小的小将军跑了出来,见到杨宇紧皱的眉头稍稍舒了些,报道:“将军!大水堵住了卡口,属下们如何是进不去呀!真是有急又怕!要是皇上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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