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让她长个记性也好!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她拿来利用的!”
“可是公主,皇上哪里会不会不好交代啊?”秋竹担心起来。
商禄儿沉下脸,先前两边对峙时,凤离人满脸对那海琦尓流露的不忍之心,可不是假的!明明能一举灭了海家独掌大全,居然善罢甘休就罢了,还封那个女人当贵妃!
想着,商禄儿没好气地瞪了秋竹一眼,“你只当他吃错药了!”
“啊?”商禄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秋竹硬是接不下来。
结果当晚宫中传报说新贵妃在去金泽宫书房求见了皇后后,回了凝香宫便闹肚子,疼了大半夜后便昏昏欲睡,不省人事,所有太医进宫皆束手无策,商禄儿更是收到动静来了才兴奋地睡了去,只听窗外大雨噼里啪啦落了一夜,第二日辰时不到,就听宫中各处敲锣打鼓一片忙乱声,商禄儿从梦中惊醒,不满地揉了揉睡眼蒙松的眼睛。
“秋竹!秋竹!什么事儿这么吵啊!”
秋竹气喘吁吁地跑进卧室,擦了擦额头的密汗,“公主,昨夜下的雨漫山防水台了,现在整个皇宫到处都没水淹呢!奴才们都在忙着清水,这才吵了些。”
商禄儿无奈,何止吵了一些啊!“把我衣服拿来!”
“诶!诶?!公主不再睡会儿?!”
“不睡了!起来看看情况!”
秋竹忙服侍商禄儿穿衣梳头,简单摆弄了下,两人便一同走到了正殿门口。只见浑浊的雨水将阶梯下花园里的桂花树都淹了半高,太监宫女们都挽着裤腿,被雨淋得浑身湿透,正慌慌忙忙地拿水桶将水提到排泄沟给倒掉,见了商禄儿正欲行礼,却被她给拦下了。
“你们继续就是!”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比之夜里稍亮了些,透过密落的雨帘能清晰地看到乌云翻滚的迹象,再看整个皇宫,都被这大雨掩了容貌,灰蒙蒙一片显得死气沉沉,金泽宫有台阶上百,才没淹到正殿里来,怕是出了龙泽宫、金泽宫还有太后的金凤宫外,其它宫殿都很糟糕吧!
一想到龙泽宫,她突然问秋竹:“凤离人呢?”
“早上听说抚州城里大水淹城,几乎所有房屋都受轻重不一的灾害,郊外农田更是惨得一塌糊涂,贫民们的房子多数都被大水冲走了!钦天监的才来报,皇上就急忙领了些侍卫出宫,亲自主持救灾了!”
“倒还是个称职的皇帝!”商禄儿看着一路漫得不着边际的大水,突然转头四处瞧了瞧:“落咸和四儿呢?不见人呢!”
“四姑娘昨天和永乐王爷走了便留在了金凤宫保护,这会儿怕是也走不了了!我让落咸出去探探情况,还没回呢!”
“主子!”秋竹话一说完,就见落咸踩着屋檐桂花树一路飞到商禄儿身边,“皇宫里无一例外都被大水淹了,皇城外是能冲走的,都被大水带走了!”
“可看到凤离人在哪里了?”
“皇上在城西月老庙里,哪里建的地势高,水冲不上去,正在指挥禁军治水呢!”
“立马带我去!”
商禄儿话一出,秋竹和落咸难得异口同声地制止:“不行!外面那么危险,公主(主子)有没半点功夫防身,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商禄儿看她俩难得的齐心协力,莞尔一笑,“不是让落咸陪着嘛!我一个人可是出都出不去呢!再说既然和凤离人有了协议,咱们和这华夷国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他损失也是瞧我们自己损失!别再磨磨蹭蹭了!快走!”
“主子小心了!”见商禄儿坚持,落咸再犹豫了一刻,终是抵不过商禄儿危迫的眼神,抱着她腰便踏水而行。
见她们走了,秋竹才急叫起来:“公主!还有秋竹呢!”
只是她话一出,落咸和商禄儿早不见了身影,她着急得不行,生怕自己不看着商禄儿有个危险也没人去挡的,正当她准备下水趟出去的时候,空中突然掠过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白的提起秋竹后衣领便一阵风似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