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计较才对!”商禄儿有些冷地看着海琦尓,声音听来却明朗得很:“贵妃这是身体不适还是这么了?”
海琦尓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商禄儿,“不瞒公主,臣妾自小身体不适,经常都会咳嗽发烧什么的,大夫说是自娘胎里来的,没得救了!”说完,她还难过地喘了几口气,带起面上一片红晕,娇媚无比。
商禄儿定定地看着她,眼若寒冰。
“哦~!想来是肺中之症,我有个朋友也患此疾,贵妃可得好好儿养着呐!”
海琦尓面上一片慌乱,“臣妾无意提起公主伤心,罪该万死!”
“秋竹是药王谷出来的徒弟,医术颇为精通,今儿个刚巧给本宫瞧到了贵妃的不适,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来个人取杯水来,秋竹调服药给贵妃清清肺毒吧!”
商禄儿面色更冷,一直瞧着秋竹会意取了她最近的试验品和了水给海琦尓,在她抬头的瞬间转化满脸关切,催促道:“贵妃快喝吧!凉了就没药效了!”
海琦尓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谢公主赐药!”便在海心一脸担忧中将水一饮而尽。商禄儿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想起她先前说的话来,“贵妃说是要和本宫商议什么呢?”
海琦尓擦擦嘴角的水渍,回道:“是这样的,臣妾自幼随爹爹爷爷习在军中,对天气地理少有心得,今日下的这暴雨突而其来,却至少会在覆盖地区下上三天,皇宫内院高墙大户自然无需挂怀,只是贫家百姓小屋茅舍,却是一天也支持不过的!思来想去,便想着告知公主,让公主禀明皇上,或许还能救上那些灾民一命!”
“本宫对这天文地理一窍不通,去与凤离人说了也是不通,既然贵妃心怀仁厚,就算去与他说了,也是无碍的!我瞧着凤离人很是欣赏贵妃心怀万民的宽心呐!”
这话说得海琦尓面上一红,却是推辞道:“臣妾人微言轻,哪里及得公主……”
“不去试试怎的就想你人微言轻了,罢了,本宫也吃饱了,乏得很,贵妃就顺路去探望凤离人顺便商讨救人计划吧!”说罢,商禄儿便满脸困乏地摆摆手,换来秋竹搀着自己进屋去了。
而海琦尓话被堵了一半,愣在当场,待商禄儿走了才起身回了去。才刚出金泽宫大殿,海心就不满地嘀咕:“还没被封皇后呢!就这副德行,要是当了皇后不把娘娘踩脚底下才甘心了!”
海琦尓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厉声道:“海心,你若以后再敢乱说话,就赶你回将军府去!”
海心吓了一跳,连忙闭上嘴。
而商禄儿才进内屋,便气愤地一屁股坐到太妃椅上,两个鼻孔不断地喘着粗气。
“公主,她们都走了!”秋竹探了探门口,发现商禄儿的异样,奇怪地问道:“这是生哪门子气呐?”
商禄儿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怒道:“这个海琦尓,心机倒重!简直不知好歹!”
“怎么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的!听听她说什么来着,有肺痨了都?!她当我白痴啊!有肺痨这种不治之症的,还能堂堂皇皇地进宫来当贵妃!凤离人不成是缺女人缺到缺胳膊少腿的都要了!”
秋竹大惊,“那公主的意思是,她在装病?!”
“定是她不知打哪儿打听来的城哥哥的事,想博我同情?!哼!我刚才简直就想给她几刀!”
“所以公主才示意让秋竹给她吃药啊!那她也敢吃!不怕我们下毒啊!”
“这女人聪明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料准了我不会给她下毒,不过毒没有,也够折腾她一晚上的了!”说着,商禄儿得逞地一笑,稍微减了些怒气。
“若不是看她家捏有兵权,我还真想砍了她!看她去给凤离人献殷勤,不就是想挣个表现,我看她出谋划策之后,明儿个可还有力气陪凤离人去指点江山的!”
“公主英明!”秋竹欢喜地拍马屁,“方才奴婢可是加大了药量,保准儿那女人后天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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