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打开。
“啊――啊――啊!”玄铁手铐本结了冰,这一松开,就连着花小凡手腕儿上的皮血一起拔了下来,只听溶洞里不停地回想着花小凡痛苦的尖叫,听得那两个动手的弟子不觉心里发毛。
手铐解开的瞬间,花小凡整个人丛空中下坠,紫月大喜,刚想上前踹上一脚,就见火光中突然飞过一道黑影,稳稳地将花小凡抱在了怀里。
“什么人!”紫月大惊,掏出宝剑对准那神秘人。
那人一身白衣,头顶一面白纱斗笠,将容貌遮了去,他将花小凡接住的瞬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纯白的丝绸,将花小凡牢牢地裹紧,只见火光中他二人翩然而下,竟有种神仙下凡的错觉。
“是,你……”花小凡躺在那人怀里,已变白的睫毛动了动,终是睁不开眼,而还挂着血丝的嘴角却扯开一个极小的弧度,便不再动了。
“哼!”紫月将宝剑在空中舞了朵剑花,冷哼道:“既然有胆子床我天山,就别想活着出去!上!”
旁边两个弟子这才回过神,忙举剑配合紫月攻击。
那白衣人也不着急,缓缓将花小凡抱紧,然后再那三人攻过来的瞬间,单手在紫月剑把上弹击,紫月大骇,宝剑脱手而腾空,被那男子正正地握在了手心,下一个动作,便是毫不迟疑地切开紫月的颈动脉,紫月惊得睁大了眼,嘴巴动了动,“轰”地倒地。
那男子却没直接切断她脉搏,似是只进了三分,只见紫月倒在冰地上不断地抽搐,颈子涓涓地流血不止,她却不死,也无法再动。
另外两个弟子见紫月败阵,不惊慌乱,俩人抱着拼死一搏的意念,举剑猛攻,却见那男子丢了手中的剑,在落地前抬脚踢出,那剑在洞中转了一圈儿,然后穿过其中一个弟子的脖子,直刺进另一个弟子的心脏。
一瞬间,洞中只剩紫月一人痛苦地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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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无忧领着大队人马赶在日落前上了天山,却随处寻不得弦月的身影,只得数量庞大的绿衣弟子摆好阵法突袭他十万大军。
商无忧大怒,传令大军将天山夷为平地,一个不剩。
大军受统帅鼓舞,士气大振,一个个不怕死地冲锋,人数又在天山弟子之上,不多久就占了上风。商无忧站在最显眼的大殿房顶上,冷眼看着脚下的残酷杀戮。
突然,他对面的松树顶端闪现一青一紫两道身影,青衣是未戴面具的弦月,紫衣是面无表情的陌小游。瞧见了此次上山的目的二人,商无忧倒失了兴奋,只咧开嘴,最弦月轻轻地笑。
“呵……”弦月也笑,两个笑容毫无差别,就像上翘弧度,也几乎吻合。
“孟黎殇,没想到今日我天山派竟就毁在了你手上!”
“阁主这是说什么话,当初不是您老费尽心机把我弄来的吗?会有今日,我本以为也在您掌握之中呢!”孟黎殇将手附在自己脸上,对弦月极尽无赖地笑。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孟黎殇,因终有果,因终有果啊!”弦月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内传出的内力竟演成肉眼可直视的光波,孟黎殇暗叫不好,埋头一看,广场上绿衣弟子早退去大半,而他精心栽培的十万大军在这浑厚的内劲面前溃不成军,几乎所有将士都卷俯在地,抱头哀嚎。
“阁主果然厉害……”孟黎殇却只无所谓地笑,倏尔抬头,瞧着弦月去,可对面树梢,静如诗画,哪里还有半分人影。
突然他头顶一阵疾风掠过,只听陌小游一声冷语,“弦月说,这样好区分。”
孟黎殇一阵心惊,就觉左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刺目的红从他凤眼尾稍一路向下,直达嘴角,和着他此刻阴霾的脸色,如若鬼煞。
只见他双拳紧握,不顾脸上的伤口,仰天怒吼:“商――无――忧!”
声音里不知参杂了多少浓仇深恨,震得鸟兽群散。
半响,他喘着粗气,整个人腾空而下,脚下的天山派大殿便轰然而塌,掩埋了尘土里不知几世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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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大周洪武三十一年秋末,皇帝驾崩,三皇子商宁顺应天命,登基为帝,称号玄武。玄武元年,无忧王商无忧征伐华蓥山以北五十部落,皇帝念其功勋,加封为征国大元帅,统领大周三军将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二年春,华夷国皇帝驾崩,三皇子凤离人揭发二皇子凤离心谋害太子之罪,于皇城武陵殿内将其诛。适时皇后凤俞氏上香建国寺,得佛祖暗授,驾彩云相见,梦窥真命天子为三子凤离人。遂昭告天下:凤家三子,天命所归,帝王将相,皆俯其后。
三皇子登位,举国欢庆,号元德皇帝。
同年夏,元德亲帅大军,攻邻国南疆四城五寨,收黑海东南部岛屿二十,沿途部落三十六支,将华夷的版图有史以来头一次越过南疆密林,拓展到黑海南部。
就此,天下势力大致二分,两国相互抵制同时共通婚姻、商业、可谓相生相辅,谁也无法突破瓶颈,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