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阁地牢
紫音阁地牢设在天山峭壁之下的千年寒冰洞里,专为关押背叛师门之徒,整个溶洞是天山形成之初自然而成,终年结冰寒入骨髓,一般无人看守,只有三等弟子以上方得内力护体,进得洞内,故一般审问工作都由二等弟子担当。
此刻洞里不断回响着一声声马鞭声,似乎光闻声音,就可见受刑之人皮开肉绽的惨样。
花小凡双手被拷,整个人被悬吊在溶洞顶端的寒冰柱上,因为手铐上天山特产的蔽黎石而使得内力暂失,由于寒气侵蚀,她眉毛鬓角都附了寒霜,整个人看起来白蒙蒙地,在空中不住地颤抖。
而她身下,站着手持马鞭的紫月和两个二等弟子,只见紫月暴戾地一哼,沾了盐水的马鞭不偏不倚甩在花小凡腰际,只听她闷吭一声,腰间衣物撕裂,透出暗红的血渍。她几乎全身没一处完好,到处都是骇人的鞭痕,有些发炎变紫,冒着青色的浓汁。
虽然周身已冻得僵直麻木,这一鞭子下来,还是让花小凡额头冒出细汗,有些滑下脸颊,润到了她开裂的嘴唇。
她嘴唇微张,舌尖舔了舔唇上难得的水渍,一丝微弱的热气从齿缝里流出,瞬间便被满洞的寒气吞噬。
“哈哈哈哈哈――”见她如此模样,执鞭的紫月禁不住抱胸大笑,“花小凡啊花小凡,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啊?”
说着,她脸色一变,一鞭子甩过去,不巧打在捆花小凡的铁链上,晃荡两声,编尾扫在了花小凡脸颊上,从眉角到下颌,一道长长的血痕惊心骇目。而她身子因为受力,在空中悬晃,导致手腕上的玄铁手铐又自动缩紧了三分,鲜血顺着裸露在外的手臂一路向下,手臂上红红紫紫的鞭痕因为受到液体侵袭,又是一阵剧痛。
疼得花小凡盖上霜的眼,微微张了张。
“怎么?还不准备求饶?”紫月一脸变态的笑,将鞭子敲打在自己手掌上,随即在花小凡面前来回走动,眼睛不停地瞟。
突然,她双眼一亮,将马鞭在盐水里泡了下,一鞭子甩在花小凡右手臂上流着脓水的伤口上。
花小凡吃痛,整个人在空中抽搐。
而这似乎刺激到了紫月某处神经,只见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抖索,突然抬起头,发出一阵像是从喉头强挤出来的低笑。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护法吗?”突然,她双目大睁,又一鞭子甩在花小凡右腿上,“啊?求饶啊!开口向我求饶啊!向我紫月求饶啊!”
紫月激动得全身发抖,尖笑着一鞭又一鞭抽打在花小凡无数的伤口上,到兴奋处,她直接丢了鞭子,端起一旁的盐水尽数泼到花小凡身上。
“啊――啊――!”新伤旧伤被这盐水一烫,就像全身都起了火,烧得花小凡痛苦得叫出了声。
“呵呵……呵呵呵呵,终于有反应了!我还以为咱们的大护法硬是铜皮铁骨,怎么着也伤不了分毫呢!”紫月轻呵呵地盯着花小凡身上变成血色落地的盐水,突然转过头,指着花小凡被破相的脸,对身后两个二等弟子说道:“你们看,她还像大师姐,大护法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弟子太阳不忍地看了眼花小凡,其中一个抖索着,抱拳道:“师姐……再这么打下去,护法她就……要是让阁主知道了……”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紫月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去。
只瞧紫月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地上抖索的弟子,吼道:“什么护法!她都快死了!她是我们天山的叛徒!等她一死,我就是护法!你们认为阁主是要一个快死的叛徒,还是要本护法呢?!”
“是,是!”那弟子连忙爬起身跪地,“护法饶命!护法饶命!”
“这还差不多!”紫月再瞪了眼求饶的弟子,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忽而转身,恶狠狠地瞪着花小凡转眼珠,似乎又在盘算要找什么新法子来折腾她。
突然,她裂开一抹阴毒的笑,转身指使身后两个弟子,“你们两个,去把她给本护法放下来!”
两个弟子你瞧我我瞧你,畏缩道:“师姐……要是放下来,她跑了怎么办……”
“哼……”紫月冷笑,“你们以为,她跑得了吗?”
两个弟子站在原地不住地发抖,这放下来若是阁主怪罪,她们两个只怕只有以死谢罪,可是若不听这紫月师姐的,怕是连这个洞口也出不了了……犹豫着,两弟子在紫月得意的瞩目下,慢腾腾移动到花小凡身下。
“师姐……你,你可别怪我们啊……”轻轻对花小凡说了句,她们俩踩着洞壁上的踏脚处就能够着洞顶悬吊的手铐处了。
“啊――!”
她们手才碰到那血迹斑斑的手铐,就见花小凡撕心裂肺地惨叫,当即缩回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的紫月。
“怎么,难不成你们两个想替她去死不成?”紫月挑眉,恶狠狠地瞪着顶上二人。
那两个弟子吓得浑身一抖,关系自己性命哪里还有多余的同情给别人,心一横,二人只在最快速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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