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话筒,声音淡淡的唱响了整个‘妖姬’: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柒晨在心中重复着这两句,忽然有些许不明所以然的感慨,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由这样的感慨。
从夏夜走上舞台开始,阿侵就一直的抿着唇至始至终都不说一句话,眼神忧伤的看着台上那个虽然穿着热情红色的旗袍,但是她的身上却散发着苍白的孤独和沧桑的绝望。累一直旋转着手中的手机,眼睛不愿在夏夜身上停留过久,他怕控制不住的因她的情绪而变化着自己的情绪,已经有人为她变化足够了,累想到这得时候不免抬头看了看雨烟和清那边,她们两个人都在用一副忧伤的神情看着台上的夏夜,再将目光移到身旁的阿侵的身上,累更加不愿去看阿侵的神情了,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在随着夏夜的情绪而有所波动呢,不经意的一瞥累就看到了柒晨也在看向舞台上,如果不是‘妖姬’里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台上的夏夜,他会以为柒晨现在在打着夏夜的算盘,难道就因为全场的眼球都被夏夜吸引过去了,难道柒晨也只是单单的被吸引过去吗,难道就能确定柒晨的心里没有在偷偷的打着算盘吗?但是此刻的累就单纯的以为柒晨只是单纯的被夏夜吸引去了目光而已,就像夏夜将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一样,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好像都带着淡淡的忧伤,也难怪,夏夜那一身红虽看着喜庆但却让人感觉到沧桑无力的白,无力到快要虚脱坠落到地上一般,所以人们看着台上轻轻吟唱的夏夜,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忽然的飘落在地上,会不会在他们眨眼的瞬间会像青烟一样飘散不见了。
累以为除了他所有的人都在看向台上的夏夜,却不知道在他看着柒晨的时候,弯也在看他,就在这时他们两个的视线终于相撞于同一条平行线上。
弯和累就这么对视着,双方都没有要离开视线的意思,各怀心思各自猜测的对视着,完全没有发觉柒晨的目光早已从舞台上移到他们两个的身上,柒晨的眼神好像看出了他们视线里隐藏了什么一样,他只是抱胸捏着下巴注视着他们并不打破他们的对视,他其实是像从他们的对视中看出点异样出来,那些他一直都在推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