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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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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站在那里,明明身穿着的是一身的火红,可是人们却能感应出她早已经把红穿出了淡然的白的味道,白得飘忽、白得虚幻、白得孤独,一眼望去,夏夜就好像是一朵孤独立在山顶上傲雪凌霜的梅花,白茫茫一片的雪山,只有她的一身红,耀眼了整片雪山,宣示着自己一世孤寂的悲哀。可是只要你仔细看,你就会看着红色中隐藏着那呼之欲出的白,白得有点沧桑,沧桑得有点倔强,倔强得有点孤傲,孤傲得有点寂寞,寂寞得有点冷酷,就像天山上得雪莲花一样,寂寞冷酷得让人心生疼意。

    看着台上的夏夜,清颜泛起了丝丝疼意,她咬住嘴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都说旗袍的种种特质会使穿旗袍的女人感到自信,使她们在公众场合更注意自己的举止。穿上旗袍的女人无论心情多么烦躁,只要走出家门,就会慢慢地安静、平稳下来,就会自然而然地收敛起平日的强悍和粗糙而想到自己是一个女人,应该有一个温柔、宁静的心态。可是为什么夏夜的心却始终没有宁静下来,反而是显得有点绝望的死亡,本来是火红的色彩,却能被她穿出白得苍茫的味道出来,这代表着什么,台上的那抹红色身影,为什么放射出孤独的讯号?孤独中还带着一点哀嚎的声音呢,清颜越想身子就越颤抖,颤抖到她一不留神就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好像在嘲笑着清颜的软弱和悲哀。

    雨烟一脸的平静,相对于刚才看着夏夜的旗袍来说,现在她的神情与她平时的神情并无异样,但是仔细的看的花就能看到她的双手在紧紧的握在一起,紧紧的,细心点看的话就可以看到她紧握的双手,指甲早已泛白的可怕也早已经深深得嵌进了肉里,已经有明显的血液渗了出来,可是她却浑然不觉。

    踩着《月满西楼》的旋律,夏夜轻轻的一个转身,来到舞台的中央,视线开始飘忽着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好,于是只能一直的飘忽着,想迷失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一直的乱窜着乱窜着,然后总会碰到点什么东西,所以夏夜就是在这时和柒晨的视线撞在一块的,或许是两个人都太过淡然冷酷了,所以两人并没有匆忙或者狼狈似的逃开视线,而是相互对视着几秒,在这几秒内,他们双方都猜不出双方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当夏夜缓慢的移开目光的时候,音乐也刚好响到她开唱的地方,于是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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