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但是还是吓住了西林瑾。用来把竹子削得更轻的刀子一下子划到了西林瑾的手上,一片殷红的鲜血。
顾不得痛,西林瑾连忙起身行礼:
“万岁爷吉祥……奴婢给万岁爷请安……”
“别这么多礼了。”康熙一把拉住西林瑾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朕刚才就想说,让你小心呢……果然是伤到了。小房子,你愣着干什么?宣太医,为瑾小主诊治啊……”
康熙浓眉微颦。
“喳……”
“万岁爷,不必了。我这里有伤药,没事儿的……”西林瑾说着,微微低头行了礼,就往屋里走。被他搀扶,蓦地让西林瑾有着从未有过的惊慌。他的气场如此强大,让她觉得很压迫。帝王之气,果然呢。
正赶着,萱妃带人出来相迎,一屋子人,齐齐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朕,也只是想看你们这梅花开没有……你这梅花,竟然比御花园开的晚些了……”
康熙就站在梅树前,感受着梅花扑鼻的香味。
“臣妾不懂得打理,这院里的人,也不大动花,大约是管理的不如御花园的花匠好些吧。”
“瑾儿受伤了。你去看看她,朕自己在这里看看梅花。原说,是想看瑾儿做纸鸢,没曾想吓到了她……”
“臣妾去看看瑾儿……”萱妃是在宫里呆了多少年的人,看人眼色,揣摩皇帝的心思,她都是很明了的。此刻,让皇帝关心的,不是这一株梅花,也不是自己今日穿戴和别致的梅花妆,而是,那个仓皇进屋的姑娘。
屋里,西林瑾找出了纱布,创伤药,也把抽屉里的东西翻了一地。
“薇儿,你过来帮瑾小主包扎一下。萍儿,收拾下东西……”
萱妃吩咐着,抚着西林瑾的肩头:“疼吗?稍等一会儿,包扎好了就没事儿了。莫怕……”
西林瑾这才平静了稍许的心思,任由薇儿帮自己包扎了伤口。
“瑾儿……皇上说很想看你扎的纸鸢,你受伤了,不妨告诉几个丫头,或者告诉皇上,这纸鸢怎么个扎法儿?”
萱妃话里有话,说的含糊。
西林瑾抬头,微微明白了她的意思。
“娘娘应该瑾儿的……瑾儿不想去。”
“可是瑾儿……”萱妃轻叹了口气:“要是我能做的了主的,自然都依着你。要是万岁爷的意思,那是连我都说不上一句话的。你也是该明白的……”
一句话,说的西林瑾如落入冰窟。她抬头,眼中是莫名的张皇,心中,也是慌慌的。原来,竟然逃不脱呢……
但是,她不甘心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生又何欢呢?
“娘娘……娘娘的妹妹今天不是要来吗?”西林瑾突然抓住萱妃的手,目光中是祈求,也是希望。
萱妃微微仰头,也有一刻的恍悟。萱妃嘴角微笑着,点点头,目光中,略有深意。
“那,靠你周旋了。陛下还等着你去做纸鸢呢……”
“恩。”西林瑾右手托着受了伤的左手,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