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我们的。何况,她的额娘还在府里。”
明珠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可是,你有没有为她考虑呢?她不过是个女孩子?您怎么忍心让她冒这么大险,去做这种事儿呢?”
本来在铺纸的明珠眸子陡然一亮,怒意浮上来:
“你还有脸说这话!我自己的儿子都不肯帮我,我难道不去找人帮我,还坐以待毙吗?”
“阿玛!”成德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阿玛。如今的高官侯爵,难道还不够吗?您还要怎么样?”
“你还是年轻啊……高处不胜寒。一时不小心就会跌下去,跌倒了,就会摔得很惨……除非你有能力往上爬!我也是没有办法……”
明珠长叹一声,没有理会成德。
阳光照进来,照到了明珠的一丝白发上,闪着异样的光。
成德的心终究是有所触动,他俯身帮父亲磨墨。
***********************************
康熙十二年,是多事之秋。
这一年,春来得晚,天气格外的冷,眼瞅着二月春打柳梢头的时节了,可是,是不是,还能结上厚厚的窗花。
朝堂外,为了三藩争论不休;后宫里,也不曾一刻消停过。皇后赫舍里怀孕,可是她的脉象不稳,人又常常生病,惹得上下跟着提心吊胆。康熙帝此前有过五个儿子,可是活下来的只有宜妃郭络罗氏的儿子胤褆,皇后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已经夭折。皇后无子,皇家人口不兴,绝对非福兆,是以,这个孩子被大家看得极重。太医一日三次为皇后请脉,康熙也是下朝就去皇后那里坐坐,抚慰皇后的心情。皇后十三岁就嫁入黄过那个,那时候,康熙也不过十二三岁孩童。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皇后出身大家,是辅政大臣索尼的孙女,她美丽端方,雍容华贵,但是又不失和气。是以,康熙与皇后的关系很好。只是,此刻皇后病重,不能侍奉皇帝,这后宫里头,就有更多人多些想法了。
萱妃钮祜禄萨苏的父亲一等公遏必隆病重,钮祜禄思亲心切,也是日夜哀思。然而,拘于宫廷礼节,萱妃不能回家探望,只是康熙留心,几次让遏必隆家里人来探望,一解担忧。这一日,萱妃便约了妹妹来宫里。
阳光正好,拿了刚买好的竹子,西林瑾坐在院子里,颇有兴致的做纸鸢。做纸鸢的手艺,还是和表哥一起问那卖纸鸢的人学来的。那一日,和表哥逛街,看到有人做纸鸢,便忍不住的过去看,买了仍旧不觉得过瘾,偏要做一个别致的出来。那天,西林瑾和表哥一起,就坐在扎纸鸢的手艺人旁边,从早做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又是一坐到下午。他们俩才将将做好一个纸鸢。从此,天气晴好的时候,西林瑾就和表哥一起,做各式各样的风筝,拿到城郊去放,西林瑾喜欢放纸鸢,看着纸鸢在空中飘飞着,她就觉得自己也自由了。在纸鸢上写小一句心愿,总想着,会实现的……
西林瑾专心致志的做着纸鸢,都不防备有人走近。
“你这芊芊玉指,还做得了这个……”
平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