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她会让那个人后悔不迭。
赫连贱婢并不知道赫连枫心之所想,但只是微一看那看似平淡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神,全身一阵抖擞,这样的人确实……
很可怕。
欺身上前:“你太过自信了。”对还没有成为朋友的敌人心软,将是她最大的败笔,大袖一甩,赫连枫小刀脱手,袖口摔在手上,手背上立刻闪现出一条血红的痕迹。
对于兵器,赫连枫不会太过在意,要是兵器握得太紧,非但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阻碍到本该有的发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夺取赫连枫手上的兵器,事实上,自能独自执行任务以来,赫连枫从未失去过手中的利器。
赫连贱婢的一挥看似随意,实则蕴含内力。赫连枫骇然看向自己的右手,失去防御武器的手,苍白地在空气中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她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这种害怕并非来自对前途的迷茫,也不是对赫连贱婢的畏惧,这样的害怕,来自内心深处。失去武器给她的感觉就像……
感觉就想失去了一切,可事实上,她还是她,她可以赤手搏击,她可以依旧挣扎,仍然反抗,继续追求,只是这样的自己居然没有办法弥补一把小小武器所造成的失落。
长久地接触武器,她的身体习惯了兵器的装配,明明就是没有了,自己还是一把藏锋的剑,可心灵上的失落、空虚竟是如此明显。
这是多么得可怕的现象!
赫连枫还沉浸在自我的反思中,赫连贱婢看见呆呆发傻的赫连枫,一指点出,点了她的穴道,而后拿起一只手,右手一动一挥间,白皙滑.嫩的肌肤上立马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出。赫连贱婢双眼发亮,激动地全身颤抖,珍惜得舔去即将流下的鲜血,一滴不留,而后抿了抿嘴唇,急不可耐地上前允.吸。
这就是解药,而解药之中还有更为难得稀有的东西,赫连贱婢只感饥渴难耐、眼露贪婪……
赫连枫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这般的过程也全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她就像一个木偶,好像眼前被放血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内心的某种反思,超过了一切,只是意识却在一点点褪去,眼前的鲜红和贪婪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