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姓氏,还想认同?”赫连贱婢的语气突然恣意张扬,很是嘲讽。
赫连枫一震,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就单纯只是交易下的一抹调剂,就是为后面的话打开一个方便进出的通道,姓氏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砝码。
但赫连贱婢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她为自己的姓氏骄傲,但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愿意无偿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承认自己的姓氏,但绝对不会认同。
阴狠的眼神直直地看着赫连枫,喃喃道:“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传说,年年以血渡人,而渡的又是往日奴隶、背叛、侮辱我们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笑、自嘲远远不能说明她此刻心中的复杂,就比如,她敏锐地感到九大阀已经没有办法再次长久地控制、奴役赫连族人,但就是这样的察觉,她要的,也绝对不会是担负起挽救镣铐中的族人这样一个看似高尚的使命,没有什么血脉可以保证一个民族的品质,奴役数辈,谁都很清楚其中可能产生的变化。
姓氏对她赫连贱婢而言,只是一种自我安慰与利用,就如二十一世纪的人们一想到自己是炎黄子孙就自豪不已,而事实上,赫连贱婢对于传说中的一切也大多只是表面上的单纯承认罢了。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她才不会用类似舍己为人的精神来做什么挽救。
她看着赫连枫,虽然一直看不出赫连枫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这一点,她倒是很是确信,赫连枫和自己一样,不会以救世主这样一个使命做为自己的责任。在那人间炼狱煎熬中的自己,也只能以远去的光辉历史来告慰孤独与失落。
额?赫连枫被她这般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能听懂一些,抬起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不可多得的稀有物品。虽然一知半解,但隐约知道他们要的就是自己的鲜血,一方面遭受他们的追杀,一方面却还要无偿得献上自己的血,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可干不出来,摊摊手,随意一说:“那我只要承认不要认同了。”
赫连贱婢略显诧异地瞥过赫连枫的脸,那轻松戏谑而无奈的眼神后,乌黑亮丽的双眸让人望不到底。而后就看见她双眼微眯,眼中流露出一丝果决。若是有谁敢觊觎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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