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是锦衣玉食,与自己这般的赫连族人全然不同,当他们面对冰凉的铁索之时,他们却在享受着高床暖枕。
手上摸去,竟是顺滑的肌肤,而掌中的老茧也完全只是嫩地很,实在是为有这样的族人感到羞耻,从小不是奴隶,没有经历过像自己这般的困苦经历,以后怕也不能承担起生命的重负,不能在求生中保持自我,如此生命,倒不如早早结束算了,也省得在命运的苦轮中被碾踩得血肉模糊。
只是杀机一闪而过,半响,哎!赫连贱婢无声轻叹一口,这样的手太过冰凉,拉起另一只手,双手微微搓揉,产生热量。死猪在地上心中一暖,这心里的可比手中的温度好得多了。
许久,赫连贱婢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突然抓起赫连枫瘦弱的手凑近了细看,再对比赫连枫的脸颊。手上的苍白和脸上的苍白不太一样,沉吟片刻,伸手在赫连枫脸上一摸,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此时,赫连枫小刀出手,电闪雷鸣般的刹那,就架上了赫连贱婢的脖子,小刀在最后一刻停止,再上前一点就是脖子上的大动脉。该出手时就出手,哪管哪里热哪里冷,只是该收手时也不能放手,不然就对不住那温度的差异了。好歹两人同姓赫连,就是再怎么冷漠的人,这归属感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更何况是赫连枫呢。
“为什么没有刺下来?”赫连贱婢眼中的惊诧尚未过去。
“为什么没有立刻取血。”赫连枫又以问题来回答问题,透过小刀看向赫连贱婢的脸。解药既然被她喝光,那这血就是那解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想这不用我来教吧?”
“难道我们是敌人?”赫连枫微微坐直了身体。
“难道我们是朋友?”
“这就要看你了。”赫连枫盈盈而笑,贝齿外露。
“你觉得我们这样可以成为朋友吗?”赫连贱婢低头看看脖子上的短刀,示意自己如此被威胁,怕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也是。”赫连枫果断收刀,“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