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看来,赫连枫倒在地上,没再动弹,径自昏了过去。
只是那背对着赫连贱婢的脸上是扭曲的表情,早知道就不干这档子破事了,心里怨念着咒骂,忍住恨不得跳起来摸摸那撞上了椅子的屁股的冲动,最后认命的闭上眼。
赫连贱婢摇晃着走上前,那地上散落的茶水,毕竟只有少数,解毒也只是暂时的微弱的,不过还好眼前这个废物足够愚蠢。
嘴唇微微舔过各处,刚刚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确是感到了痛处,没想到这般小小的伤口,也能令她这般在意。
艰难地蹲下身,拿住赫连枫手上的短刀,短刀握得很紧,一时间竟然拿不下来,赫连贱婢厌恶地看了地上的赫连枫一眼,心道: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太过狂妄自大,这般的聪明,也不过就是助长了愚蠢罢了。如此不知收敛的武废居然是自己族人?可耻!真真可耻!可耻之极!
纵然曾因为自己的姓氏、身上的血脉而怨天怒地,但在了解那些尘封的过往后,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她清楚地知道,赫连是一个值得自豪的姓氏,只是有太多的人在无知、在嫉妒,才会有这般的境况,而她也敏锐地感觉到,赫连奴役的时代将要过去,因为没有人能控制这样的趋势,镣铐戴上的不单单是赫连姓氏的脖子,更在野心勃勃的他们身上,而武力的枷锁也再难桎梏什么。
躺在地上装死猪的赫连枫才不知道只是片刻之间,那多若善感就找上了那个表情严肃,神秘异常的老妇,死死地握住手中的短刀,西陵渊说过,自己握刀时候很用力,演戏要演全套的,那她就好好演,这个金马奖啊什么的是不可能了,但那诧异的眼神是一定可以得到的。
赫连贱婢感到身上很是虚弱,按下心中的高昂之气,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手上一使劲,这才拿下赫连枫手中的短刀,一手拿刀,一手抓住手腕。赫连枫的苍白手腕很是瘦弱,骨节毕现,惹人怜惜,而那冰冷的触感更是让人不忍下手,若是再想到赫连枫那清澈的眼神,怕是谁也不愿伤害她,而更愿担起保护眼前之人的责任。
眼前的人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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