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余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兵器掉在大殿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殿中本来乌压压的一片侍卫在展沐风的一招之下,没有一个还能完好无损的站着,这对灵康帝和岳祥庆来说,震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灵康帝嘴巴微张,想喊却喊不出来,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展沐风看都未看倒在地上的一种侍卫,转身对着坐在龙椅上的灵康帝和岳祥庆微微一笑:“太傅就这么点能耐吗?以为这几个人就能拿下我?”
站在灵康地身后的岳祥庆一脸的愕然,早听说这个新封的锦平王武艺高强,手段过人,没想到竟是强到如斯地步。岳祥庆脸色在最初的惊吓和震撼之后,又恢复如初,就算他武功再高又如何,大殿已被他的人马重重包围,从这里出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你不要得意,这个大殿,这个皇宫全是我的人马,纵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今天也插翅难逃。”
“是吗?太傅这么笃定,不妨试上一试。”
“来人,给我……”
岳祥庆的话还没落,脖子上忽然多了一道凉冰冰的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把森冷的长剑。侧头望过去,竟是和他一起参加这次围捕展沐风的越国上将军――郑佑。
“郑将军,你这是何意?”
岳祥庆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但还是不想相信这最后的事实。
“太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岳祥庆脸色难看到几点,却强自镇定:“明白什么?”
“太傅口口声声说锦平王爷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说王爷谋反,其实谋反的人是你吧!”
岳祥庆浓髯微抖,气得面颊发白,声音冷凝中带着质问,大喝道:“尔等鼠辈,枉为人臣,他用什么把你收买了?”
“太傅大人错了,末将从未被收买。”后面一句话他没有道出,他也是顺应时势罢了,良禽择木而栖。
这越国天下,虽明着姓灵,私下里谁才是主子,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而且那人手段了得,这几年跟他平乱,自己打心眼里佩服他,并不是简单的收买就能拢住自己的心。
殿外听到声音的侍卫如潮水般涌进大殿,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再看看被郑将军挟在手中的太傅,龙椅上的皇帝,面面相觑,竟是无一人敢动手。
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人――灵康帝,从展沐风对着殿内一众侍卫动手就瘫倒在龙塌之上,还没从那份巨大的震惊中醒过来,再次被郑佑剑指太傅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哪还能指挥冲进来的一众侍卫。
“皇上,皇上,快,快让人杀了他们……”
岳祥庆这会儿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向灵康帝寻求着最后的庇护。
展沐风看都未看涌进来的一众侍卫,孤冷清绝地站在大殿之中,迫人的压力无形之中在大殿上散开。
“岳祥庆,扰乱朝纲,意图利用禁卫军残害朝廷忠良,挟天子意欲谋反!其罪当诛,谁敢助他!”
展沐风目光轻扫过众人,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至极,带着几分凛然。
本来站在大殿之上的侍卫顿时如梦初醒,齐刷刷的向地上跪倒,一时间,只听到兵器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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