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无端看得那老臣岳祥庆心里发虚,但他是什么人,太子太傅,越国三朝元老。怎么能在气势上输给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且此人结党营私,独揽兵权,已危及到皇上的江山社稷,这人不得不除。
“太傅此言差矣,眼中没皇上的不是我,而是你。”
展沐风看着岳祥庆,眸中的冰寒愈发浓郁,一字一字的吐出。
“你,你……你这逆贼,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岳祥庆气得胡须一抖一抖的,手指着展沐风发颤,看了一眼座上的灵康帝,见他眼中的气势已弱了下去,面色有犹疑,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岳祥庆心一横,大喝道:“来人,将逆贼展沐风拿下。”
今时今日,若是不趁机除了他去,只怕后面他指不定还要挑起多少事呢!灵康帝不发话,他却是再也等不下去,越国的江山不能就这样被一个外人窥探了去。
展沐风行事狠辣,他们这些一直暗中反对他的人以后又岂能在他手中讨了好去,既然如此,何不先下手?
殿外等候多时的禁卫军顿时鱼贯而入,手中刀剑已出,团团围住展沐风。
处在众人包围之中的展沐风,竟是看也不看涌进来的众侍卫,眸光直逼灵康帝。
“皇上也认为文臣是逆贼吗?”
“这,这……”灵康帝端着杯子的手指发颤,声音颤抖,话都连不成一句。
“大胆逆贼,你竟然敢威胁皇上。你犯的罪,每一条都可以让你死上一百次。你在朝结党营私,排挤其他同僚,暗杀朝中重臣,借口清剿南疆三大部落叛乱余孽为借口,向陛下借了二十万的兵马,事后却不把兵符还给皇上,拥兵自重,意图图谋不轨……这条条可都是诛九族的重罪。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岳祥庆一口气说完,居然气都没喘一口,端的是万分流利,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展沐风微微一笑,笑容飘渺而又悠远,眼光逐一扫过殿中众人,周身凛冽的杀气瞬间如波涛般汹涌而来。众人觉得心里发虚,围在他四周的侍卫,手中的刀竟是有些握的不稳,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拿下他。”
岳祥庆见还没开始动手,自己这方就已输在了气势上,顿时大怒。
“展沐风,还不快乖乖束手就擒,这样,皇上还能留你个全尸。”
暖月教总坛,教主哥舒潇向来波澜不惊的脸色有些许裂痕,看着身旁这个跟着展沐风身边多年的属下,脑中飞速地思索着对策。
今日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挑了今天动手,而且事前一点预兆也没有,看来他身边那些人是不能再留了。
“他一人进了宫?就说让你赶紧来找我。”
清冽如水,淡雅如风的声音在薄唇中逸出。
“是,主子只说让我来找哥舒公子,其他什么也没说。”
坐在软榻之上的哥舒潇嘴角微扬,闪现一丝笑意,那家伙,还真是信得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