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歪了歪,看着来人眸色有些迷离。
“王爷,皇上有急事宣王爷进宫商议。”李义全侧身答道。
“哦,这么晚了,皇上宣我进宫有何事呢?”说完,用手拍了拍额头,看来醉的不轻,头有些痛。
展沐风走了几步,身子一个趔趄,作势就要歪倒,吓得李义全赶紧伸手相扶,错身之间已把手中的一个纸团飞速地塞到展沐风手中。
“王爷喝多了,小心不要摔坏了才是。”
“多谢李公公了。”展沐风直起身,对着李义全微微抱拳。
“王爷客气了,王爷还是赶紧随奴才进宫吧!”
“公公稍等,我进去换件衣服就随公公进宫去。”
“王爷,王爷,皇上还等着呢!”李义全脸色急切地追了几步,见无人理会,只好悻悻地等在原地。垂下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若仔细看,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着急。
展沐风随着李义全进了宫,随着他的进入,身后的宫门一重重地落下,发出沉重的嘶吼,似是要撕碎这里的一切。
他听着宫门下钥的声音,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这里不是他第一次来,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觉,心中没有胆怯,有的竟然是隐约的兴奋。
李义全给他的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有伏,小心。”
只是简短的四个字,他已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完,手上的纸条已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在展沐风跟着李义全坐进马车的同时,锦平王府后门一骑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之下,向既定目标驶去。
进了大殿,看到灵康帝静静的坐在大殿之上,身后静静地站在他一直颇为信任的几元老臣。他一脸淡然,微微一笑,走上前躬身道:“微臣见过皇上,愿皇上圣体安康。”
在他平了越国南疆三大部落之乱,被封锦平王以来,灵康帝就已经免了他的跪拜之礼。这样拜拜,倒也只是个形式罢了。
灵康帝看着底下的展沐风脸色有些发白,微微发福的身体看起来仿佛有些萎缩。端着茶盅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免礼!”
他来了,他竟然敢一个人孤身前来,是不知道他今夜召他的目的,还是胸有成足,打定主意自己拿他没办法,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没底。
“不知皇上召微臣来所为何事?”
灵康帝看着展沐风,嘴角抽了抽,嘴唇嗫嚅了几下,竟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展沐风静静地凝视着座上的灵康帝,面上风平浪静,眼中却是一片冰寒,如根根利剑,直指向座上之人。他,倒也不是太笨,只是这个时候想翻盘,未必太晚了。
“皇上若是没事,微臣就先告退了。”说完,躬身一礼,就朝殿门外走去。
i看着展沐风嚣张的态度,倒是站在灵康帝身后的一老臣忍不住了。
“大胆展沐风,你眼中还有没有皇上,皇上还没发话,你就自顾退下。”
轻轻地转过身,看向说话之人,展沐风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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