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抱着我就不撒手,直说我就是她那胎死腹中的幺儿的转生。这样,我便顺利成章地成为了海煞帮的三少爷。
被爹娘收养后,我的日子可谓顺风顺水,直到五年后小莲的出生。看到爹娘脸上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宠溺,我才记起自己不过是个父母不详的弃儿,这个瘦巴巴的女婴才是爹娘心尖儿上的珍宝。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是爹娘眼里心里的骄傲,无论我表现的是好是坏,都不会再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的笑脸和赞美永远都为小莲绽放。
尽管我知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日复一日的嫉恨怎么也压服不住。它就像一个藏污纳垢的毒瘤一样在我心底慢慢长大,我真怕有一天它会“嘣”的一声突然炸开,将美丽天堂都变作阿鼻地狱。
白天,我尽量把时间花在书本和武术上;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了,就起来绕着小屋慢跑,一圈又一圈直到再也跑不动为止。这样,就可以梦也不做地睡着了
那时,我只是一个五岁的稚童,根本承受不了这种“人前强颜欢笑,人后怨怼莫名”的双重生活。
不出百日,我就从圆润肥白的红毛丹变成了黑瘦枯干的香蕉皮。面对爹娘姗姗来迟的嘘寒问暖,我只能无所谓的笑称自己是想早日成为锄强扶弱的大侠而勤学苦练。
我想过重回长春慈幼局,也想过浪迹天涯,但是戒备森严的海煞帮,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就算我是帮主名义上的亲子,没有令牌也一样不行。
正在我忧心忡忡的时候,喜讯传来了:经历过两次凶险的生产,娘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不适应海岛的生活,于是,娘亲就抱着小莲去了老家麒麟镇休养。而我也被送入长春观,拜在掌门单秋子道长的门下学艺。
哈哈,这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许是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赶路的那段时间里,我好吃好睡很快就恢复了圆润的身材。
小小的我,头上顶着两个黑黑的小包子,穿着袖珍版的杏黄色镶有黑边的道袍,像模像样地对着上座的师父行跪拜大礼。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谁知在我终于可以从蒲团上起身的时候,不知道是着急心慌,还是一系列的跪拜让我昏了头,总之我左脚勾住了右脚,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幸好厚厚的蒲团被我压在身下,身体的大半部位都被保护得很好,痛的只是刹那间没有防备的感觉)。
一时间,大堂内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
啊,好痛!也,好丢脸!
我慌忙看向一旁的爹爹和二哥,爹爹阴沉着脸,眼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二哥虽然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表情,但是不断抽搐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情;
完了!这下子就连刚认的师父也会像他们那样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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