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小牛,拼着脖颈可能咬烂的危险,奋力将饿虎顶死在崖壁上。最后,小牛是得救了,母牛呢?任凭农人敲锣打鼓、齐声呐喊,也不肯拔出牛角。最后,口吐白沫、力竭而亡。
此时的情景又何其相似?庞统不敢点晕公孙策,也不敢用蛮力从他嘴里扯出死蛇。他只能拥人入怀、不断地柔声安慰,祈盼公孙策恢复到正常状态。
在庞统反复吟唱、不成曲调的《寒山僧踪》里,公孙策慢慢地合上眼睛,脱力似的睡着了,死蛇“啪嗒”一声滑入池底,溅起一朵红色的小水花。
确定公孙策只是睡着了,庞统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哭得不能自已。记忆中,除了母亲病逝,他这还是第二次痛快地流泪。
那条赤练蛇事先已经拔掉毒牙,本身不具备害人的条件;而且,头部独特的暗紫色花纹,让他一眼就认出此蛇是紫魅圈养的宠物,平时用来互通消息的信蛇。
一时忍不住他就做了个测试,想确认公孙策是如何看待这份感情的?公孙策会像他爱公孙策一样地爱他吗?
事先,他设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公孙策会选择活活咬死信蛇,甚至完全忘记了赤练蛇的毒液可能进入血液,而导致休克死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