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尖叫奔逃,或者惊叫晕倒,或者……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愣愣地看着。
“不是吓傻了吧?”说不担心,那当然是假的,庞统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却在下一秒钟,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公孙策猛扑了过去,一手抓住蛇身,一手抓住庞统的左手,张口朝着蛇的七寸狠狠地咬了下去。同样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咔嚓!”仿佛耳边还回荡着这个让人牙龈发酸的声音。
赤练蛇痛苦地在他手里痉挛,蛇口被迫张开到最大,露出沾满鲜血的獠牙,蛇信从最初的不断吞吐。再到剧烈吞吐。未几,它无力地垂下似断似连的蛇头,再也不动了。
庞统顾不上包扎伤口,回身抱住公孙策,轻声说道:
“阿策,放松。阿策,没事了。阿策,你看看我……”
不管他说什么,公孙策都睁大眼睛,保持着奋力抓蛇咬蛇的动作。腥臭的蛇血顺着下巴直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过胸腹,流过的水面都是一道赤红。
他咬的是那么用力,庞统不仅看见了他额上的青筋,也看见了手背上的青筋。这种情况下,冷不丁的让他想起幼年在山中学艺时遇到的一件事:
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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