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敲锣打鼓的唱戏吧。贞杏这丫头心肠软,怎么可能斗过那样的丫头?
刘太太松开了贞杏的手,这会,她是真帮不上她了。原以为,贞杏手中有那买卖的文书。只要小柔那丫头不听话,她可以帮着贞杏联系人伢子。虽说是卖,也不会将小柔卖到暗门子去。不过卖到那贫苦的娶不上媳妇的人家去,也算是了解了贞杏的后患。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在这个夜里,烛光来来回回的动着。落在贞杏的身上,也不知道,是贞杏的身体在颤抖,还是烛光在颤抖。
第二日一早,齐博松就守候在刘家的外厅里。刘老板还没去店里,一听说齐博松来了,匆忙的换了衣服。
“一会,你跟贞杏说说,让她该回家就回家。不是我们家不留她,这种事情,拖得时间越长越对她不利。让她有委屈就忍一忍吧,女人嘛!”刘老板一面穿衣服一面说道。
“你浑说什么!凭什么叫她忍?为什么让她忍?齐家的家业,不是人家贞杏打下来的?真是卸磨杀驴!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不要脸!一个个都是忘恩负义!没良心!”刘太太怒道。
“好好好,你一大早上的别生气。记得叫贞杏回家,你们也不想想。贞杏不回家去住,那不就是等于把家让给小柔了?”刘老板说道。
刘老板这样一说,刘太太心里一惊。可不就是这样一个理?贞杏不回家,家里没有女主人怎么能行?最后,还不是小柔管家?好么,折腾的盖房子、装修,最后却让给了人家。
这种亏,咱们不能吃!
刘老板会心一笑,一面系着最后一粒扣子,一面去了客厅见齐博松。
齐博松一见刘老板出来,先是抱拳,随后就问道:“大哥,贞杏怎么样?我们两口子这点事儿,让大哥笑话了。”
刘老板笑着拍着齐博松的肩膀,挽着齐博松的手坐下。等到老妈子上了茶,刘老板才笑吟吟的看着齐博松说道:“自己家兄弟嘛,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老弟那点心事儿,老哥哥我懂。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说着,刘老板暧昧的鎚了鎚齐博松的胸口。
齐博松心说,得,全世界都把他当做负心汉了。这回,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可是,就是解释不清楚,也要解释呀。
“大哥,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昨天着火,我一回家。小柔就害怕,她就……哎,我要是知道小柔这样。我,我就不回家了!”齐博松懊悔的说道。
刘老板见齐博松一脸的懊悔,又是哀声又是叹气。不禁的笑了出来,他笑的那副样子十分的暧昧。仿佛,是亲眼看到了小柔和齐博松在chuang上一样。
“得了,老弟,咱们都是自己家的兄弟。你就是娶了小柔,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只不过,贞杏那关有点难过。不过,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贞杏家也是望族,相信,大小也见过这些。没必要发那么的脾气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