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瞅刘老板。
“贞杏,到我那儿住去!”刘太太慷慨的说道。
齐博松对她投去感谢的目光,刘太太白了他一眼。那个,在她们这些妇女心中的新好男人,如今也脏了。这世界,真像个染缸,甭管谁进去,都要变个颜色。
刘太太、刘老板带着贞杏离开了齐家,贞杏连头也没回。这让齐博松失望至极,想不到,贞杏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小柔那期盼的目光始终看着齐博松,齐博松送走了刘老板,便丢下了小柔,一个人跑到店里去住了。
这纠缠不清的浑水,他可不愿意沾染上。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是没发生什么事儿,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齐博松这一走,小柔失落的坐在院子里闻着呛人的烟气。到了这个时候,邻居家着火的事儿谁也不在担心了,或许,火已经熄灭了。门外听不到乱嚷嚷的救火声音了,也看不见那滚滚的浓烟了。只是,浓烟烧过的灰尘飘进了他们家的院子里。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要是,贞杏永远都不回来。这才好,这院子就归了她。她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小柔伸手摸了摸脸颊,自己长得不漂亮吗?为什么齐博松就不对她动心呢?
贞杏客居刘太太的客房里,一进刘家,贞杏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这一晚上,可真是把她气坏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想不到,这一天之中发生了两件悲剧的事儿。
刘老板叫刘太太去陪陪贞杏,好歹,贞杏家也是京城望族。犯不着得罪她,再说了,看样子齐博松对她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也要偶尔巴结一下。
只是,这刘太太将小柔打了。往后,不知道要如何收场。都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这点小心思,他刘老板能不知道?
看着吧,小柔要是嫁给了齐博松。就没有贞杏的容身之处!
刘太太拉着贞杏的手,长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行了,你也别哭了。横竖,哭坏了身体,也没人心疼你。你呀,有这哭的功夫,不如趁早想个办法。想一想,怎么解决那个狐狸精!”
贞杏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抽泣。
“梅姐,到了这个份儿上,能有什么办法?我到是想把她卖了,可是,当初赎她回来时的字据找不到了。”贞杏哭着说道。
“哎呦!”刘太太狠狠的一拍大腿,敢情,这贞杏就是为了吓唬吓唬小柔呀。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你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刘太太气急败坏的问道。
贞杏用一只手支撑着额头,眼泪滴滴答答的掉在桌布上。
“我哪儿知道那东西还能有用处?原本,当时写下那个字据,就是让那个什么陈公子别来纠缠她。谁知道她,她竟然……”贞杏这句哽咽住了,她索性趴在了桌子上低声的哭着。
刘太太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完了,贞杏没有了武器,就等着被小柔夺走相公吧。这下子,齐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