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高皇后和崔贵嫔也依仗着家族的势力,明争暗斗得厉害。韦家也暗怀机谋,想要在朝堂谋得更大的权力,所以韦太后才会拉拢自己,让大司马认自己做了义女。自己如今新晋为宫妃,高皇后和崔贵嫔必然都要拉拢自己。可自己站在任何一方,都会让另一方对自己恨之入骨,韦太后也必然不满,因此自己索性恪守本分,置身事外。再说,高皇后为人嫉妒得厉害,自己与她联手,讨不到丝毫好处,自己倒不必刻意讨好她。
寿康宫到了,谢有道已在宫门外候着了,见了高皇后和潋滟,忙赶着上前请安问好。
高皇后因韦太后出身低微,素来有些轻慢韦太后的意思,如今见了谢有道,更是待理不理,扶着银屏下了凤辇,淡淡的说道:“谢总管免礼。”
潋滟不好答话,只是含笑而已。
谢有道躬身在前面引路,高皇后和潋滟随着他进了寿康宫。
韦太后端坐在一把铺着狐狸皮贵妃椅上,怀中抱着一个珐琅嵌宝的小手炉。
高皇后上前给韦太后请了安,韦太后令人给高皇后赐了座。韦太后态度虽然和悦,可却带着几分疏离。
谢有道终是服侍韦太后久了的,敏感的觉察到韦太后对待高皇后的态度多了几分强硬。
待高皇后归了坐,潋滟这才上前给韦太后磕头。
韦太后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举止,可态度却含了几分亲昵。
韦太后与高皇后和潋滟闲谈了数语,不过是叮嘱高皇后宽御后宫,善待诸妃,又叮嘱潋滟小心服侍楚晔,敬事高皇后。
落后,韦太后又说道:“大司马夫人适才派人送了妆奁进宫,权作你的嫁妆,我已派人送到麟趾宫去了。”
潋滟忙道了谢。
高皇后越觉不自在,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潋滟也不好再呆,忙随着高皇后出来。
高皇后沉着脸道:“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我回宫去了,你不必送了。”
潋滟躬身站在路旁,等高皇后的凤辇过去了,才回麟趾宫。
潋滟刚回到麟趾宫,钱华就进来禀道:“陶嬷嬷来了。”
潋滟一时也猜不出陶嬷嬷此来的用意,只得说道:“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