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陛下身边服侍,想必也知道崔贵嫔的事情。以婕妤的聪明,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婕妤想必看得清清楚楚。”
潋滟听到这里,起身肃容答道:“臣妾唯知嫡庶有分而已。皇后娘娘为六宫之主,臣妾为宫嫔,礼应尊礼皇后,恪守本分。”
大长公主听到这里,不由笑道:“婕妤守礼若此,可谓后宫表率。”
潋滟忙答道:“公主过誉了。”
大长公主见潋滟不肯表态,也就笑道:“时候不早了,皇后带着婕妤去给太皇太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行礼罢。”
高皇后闻言,只得站起身来。
银屏忙拿过一件紫貂皮里子的桃红色斗篷来,替高皇后披在身上,复又系好了带子。
高皇后迈步朝外走去,潋滟给大长公主行了礼,这才随着高皇后往外走去。
到了殿外,高皇后径自坐上了凤辇,潋滟只得步行相随,朝永信宫行去。
待潋滟到了永信宫外,就见张国忠早已候在了外面。
张国忠一见高皇后,忙迎上前几步,道:“奴才请皇后娘娘安,请婕妤安。”
高皇后虽然骄纵,也知张国忠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忙含笑道:“大冷的天,劳张总管在外面等着,我心里倒是不安得很。”
高皇后一边说,一边扶着银屏要下凤辇。
张国忠忙道:“皇后娘娘,太皇太后娘娘昨日着了凉,如今刚吃了药睡下了。太皇太后娘娘适才吩咐了,请皇后娘娘带着婕妤去太后娘娘那里罢。”
高皇后听了,也就扶着银屏坐了。
潋滟道:“礼不可废,我在这里给太皇太后娘娘磕头罢。”
张国忠见说,忙让一旁的小太监拿过跪垫来。
潋滟在跪垫上跪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高皇后见了,一撇嘴,低声道:“狐媚子。”
张国忠扶着潋滟起了身,道:“一会儿太皇太后娘娘醒了,奴才定会禀明娘娘。”
高皇后越加不悦,黑了脸,径自吩咐去寿康宫。
潋滟见了,匆匆和张国忠道了别,忙跟在高皇后的凤辇之后。
潋滟昨晚早已将宫中的一切想得甚是分明:如今高、崔两家势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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