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衣饰,心中对萧长河越加钦服:这个萧长河看似置身事外,风流自赏,可精细处不让楚晔,而且似乎更胜一筹。他做事虽皆是风流雅事,可却处处透着玄机。
楚晔进内室换好了衣饰,就和萧长河一同离去。
潋滟独自立在窗前,伸手推开窗子,望着外面行色匆匆的太监与宫女,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到了下午,楚晔才回宫来,似带着几分醉意,眼神也有些迷离。
来喜早酽酽的泡了一缸子浓茶,见楚晔回来,忙倒了一碗奉给楚晔。
楚晔拿起茶碗,也不喝茶,只是问道:“怎么不见潋滟?”
来喜闻言,不由抿嘴笑道:“陛下,潋滟姑娘就站在陛下的身后呢。”
楚晔闻言,一回头,果见潋滟正站在自己身后抿着嘴笑呢,不由笑道:“朕醉焉?”
潋滟和来喜都微笑不语。
恰在这时,外面的小太监进来禀道:“陛下,许怀恩求见。”
楚晔瞬时神态威严,仪容端肃,再无半点醉态,沉声道:“宣。”
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太监就引着许怀恩走了进来。潋滟见过许怀恩数次,如今见他只觉得他更加苍老了。
许怀恩颤巍巍的跪在拜垫上,叩头道:“奴才见过陛下。”
楚晔道:“许总管免礼。”
许怀恩再拜道:“奴才谢陛下。”
不知为何,潋滟只觉得许怀恩的语气中似带着一份凄凉。
许怀恩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身,可使了半天劲也站不起来。
来喜见了,忙伸手去扶许怀恩。
许怀恩这才慢腾腾的站起身来,口中谢道:“有劳来公公。”
楚晔道:“赐坐。”
许怀恩又要跪下谢恩,楚晔摆手道:“许总管不用谢恩了,坐吧。”
许怀恩忙道:“谢陛下。”这才回身在一个绣墩上坐了。
楚晔看着许怀恩,问道:“许总管一向可好?”
许怀恩要站起身来回话,楚晔道:“许总管就坐着回话吧。”
许怀恩道:“托陛下的福,奴才这一向还好,只是每到夜间就咳得厉害。”
许怀恩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奴才今日来见陛下,是有事要禀明陛下。”
楚晔一挑剑眉,道:“许总管但说无妨。”
许怀恩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凄凉,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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