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各位爱卿快快请起。”
晋阳公道:“陛下,老臣等也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还望陛下严惩陶景文。”
楚晔似有些为难,半晌才道:“诸位爱卿放心,朕定然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那些宗室老臣本是碍于高炳业和大长公主的面子,加上他们也知道高家势强,因此不敢拒绝。如今听了楚晔的话,也就不肯再紧逼,一来是卖了楚晔一个面子,二来这些老臣也知道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崔家,因此都不肯涉入太深。
海澄公道:“老臣等今日无状,还请陛下恕罪。”
楚晔忙道:“诸位卿家也是为了大周社稷,快快请起。”
那些宗室老臣闻言,纷纷谢恩站起身来。
楚晔忙让人赐了座,又问了他们几句身体起居的话。那些老臣坐了一会儿,也就纷纷告辞了。
那些宗室老臣一走,楚晔看了高炳业一眼,高炳业忙垂了头。
楚晔道:“拟旨,陶景文妄议朝政,大逆不道,革职拿问,交侍御史王致中讯问。那几个新任用的儒士革职,永不叙用。”
高炳业忙躬身行礼道:“陛下圣明。”楚晔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高炳业忙令人拟了旨,呈给楚晔。楚晔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来喜忙取出玉玺盖上。高炳业拿着圣旨得意地走了。
楚晔看着高炳业的背影,冷笑道:“想必崔大人很快就能知道这个消息了。”
潋滟看着楚晔,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被胁迫的愤怒与沮丧,他的脸上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不由低头揣摩楚晔的用意。
潋滟因倾楼少主命自己务必让高、崔两家联手,因此这段日子倒是极为留心朝政,已知朝中的儒法之争与高、崔两家的对立。她本是极聪明的女子,如今见了今日之事,又看楚晔的态度,已经隐约猜出了楚晔的用意。
潋滟突然跪下道:“陛下,奴婢斗胆求陛下开恩。”
楚晔因潋滟的举动吃了一惊,只是望着她。
潋滟道:“陛下,奴婢想为陶大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