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不对心,倒是愿意你和朕这般无所顾忌。”
潋滟垂了头,心中却乱作一团:自己该恨楚晔的,是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那仇恨早已深入骨髓,可为何自己如今却对他有一丝心软?
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突然门外的小太监禀道:“陛下,高丞相求见。”
楚晔收回了心神,道:“宣。”
过了一会儿,高炳业踱着方步走了进来。那高炳业本是勋贵重臣,且以后父之尊,所以他见了楚晔只行了半礼。
楚晔道:“免礼,赐坐。”
来喜早搬了一个绣墩放在高炳业身后,高炳业谢了坐,就在绣墩上坐下。
楚晔问道:“丞相入宫所为何事?”
那高炳业旧事重提,切言祖宗之法不可变,让楚晔严惩陶景文,并罢免那些儒士。楚晔只是沉吟不语。那高炳业罗里罗嗦,只是将那套话翻来覆去的说着。
只听门外的小太监禀道:“陛下,海澄公、晋阳公……求见。”那小太监报了一串人名。潋滟留神听去,皆是宗室老臣。
楚晔忙说了一个“宣”字。
不大一会儿工夫,一群穿着公爵服饰的老臣已经走了进来。这些人大多头发已经花白了,有几个人连走路都要人搀扶。
这些老臣一进上书房,不等楚晔说话,就伏地大哭。
楚晔见了,忙道:“各位卿家快快请起。”
领头的海澄公抬头看向楚晔,满是皱纹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他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变啊。陛下如果一意孤行,老臣等今日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免得将来无面目见太祖皇帝于地下。”
那些跪在地上的老臣纷纷附和,刹时屋内一片哭声。
这些老臣都是宗室的远支,辈分甚高。当初太祖皇帝即位,为顾念亲族,故此封了这些人为公爵,可并无封地,只领俸禄而已,因此这些人都居住在京师。
高炳业因儒法之争和大长公主一起请了这些宗室老臣出山,不过是想借他们向楚晔施压。
楚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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