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一个小太监感叹道:“萧先生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来喜“呸”了一声,这才道:“萧先生的风采连朝中的大人都倾羡的不得了。”
潋滟站在一旁,脸上虽然挂着笑,似在听众人说话,可心思却已经飘出去老远:楚晔适才当着萧长河提及自己是云州人,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潋滟不由仔细回想了一遍谢婉如替自己编造的身份,云州,自己也曾听过惠姐提及云州,惠姐的话不由一一被潋滟记起。
却说大长公主因楚晔专宠崔贵嫔而暗自心急,屡次劝说高皇后挽回楚晔,可高皇后生性高傲,不肯认错。加上太皇太后和韦太后只是推脱,都不肯帮高皇后说话,大长公主无奈,只得亲自来找楚晔。
楚晔听人说大长公主来了,已经猜到大长公主此来所为何事,心中早已有了算计。
大长公主进了屋,楚晔忙站起身,道:“姑母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派人来传话也是一样的。如今天气正热,姑母倘或中了暑就不好了。”
大长公主冷着脸,并不说话,只是向一把椅子上坐了。
楚晔微微一笑,走至大长公主身边坐下。
大长公主看着楚晔,问道:“陛下,我对陛下如何,陛下想必心中明白。”
楚晔忙道:“朕登基多亏姑母襄助,太皇太后娘娘面前也多亏姑母美言。这些朕一直牢记在心,不敢有忘。”
大长公主冷笑道:“原来陛下还没有忘,我还以为陛下早就忘了呢。”
楚晔道:“姑母说的是哪里话,说得朕倒有些无地自容了。”
大长公主的眼中不由滚下泪来,忙从衣袖中拿出帕子拭泪。
楚晔站起身,亲自倒了一杯茶奉给大长公主,和声道:“姑母如此,朕越发的无地自容了。”
大长公主见时机已到,忙收了泪,道:“我也知道陛下因端淑贵妃的事而耿耿于怀,只是端淑贵妃一事事有蹊跷,而皇后的性子陛下也是知道的,纵使自己没错也不肯辩白,陛下和皇后之间难免有些误会。”
楚晔听了这些话,大觉逆耳,脸色不由微变。
大长公主察言观色,见楚晔如此,也怕将事情弄僵了,不好再提端淑贵妃之事,忙转了话头:“纵使皇后有错,难道陛下不念结发之情吗?”
大长公主见楚晔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才接着说道:“我如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陛下和皇后大婚的时候,陛下只有九岁,而皇后才十二岁,粉雕玉琢的一对人儿。到如今陛下和皇后大婚已经十二年了,皇后纵有千般不好,也有一日好的,只求陛下记得皇后这一日好,顾及夫妻之情。”
大长公主的一席话,说得楚晔默然无语。
大长公主知道楚晔心已经软了,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我今日来上书房有违礼法,可皇后这些日子来茶饭不思,消瘦了许多。皇后的性子又倔,不肯服软认错。我只有她一个女儿,见她如此,这心中好似油煎的一般,少不得豁出去这张老脸,来讨陛下一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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