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凌晓晓好奇的看了一眼他四周,正常啊,地面虽然光滑,但不是新打的蜡,又没有什么东西绊倒他,好好的怎么会站不稳?
“喂,你怎么样?”见炎亦远站稳后,抚着额头一脸郁闷的样子,凌晓晓还是很顺便的关心了一下这位革命同志。
“别告诉我你不懂她的意思。”炎亦远把手从额上拿下来,露出极其阴沉的脸色。
凌晓晓快而迅速的摇头。她看的出来,炎亦远很生气,可是,她确实猜不透浅浅的想法,也懒得去猜,既然现在有人能告诉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是想把我丢给你,就像丢一件不需要的东西,丢一堆碍眼的垃圾!”炎亦远恨恨说着,咬牙切齿。
凌晓晓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双总是迷离着的桃花眼,染上了一种鲜红,就像是心头血涌,浸入眼中。那么明显的痛,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能看懂。
他在乎浅浅,可以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守护在她身边。
他爱浅浅,可以为她九死一生,独闯阎罗殿。
可因为太在乎,容不得她的眼中看不到自己。
也因为太爱,许不得那人把他的情意视若敝履,随手丢弃。
原来,他也是自私的,为浅浅所做的一切,都希望她听见看见,即使没有跟他在一起,也能永远记得。
她失忆,不是她的错,所以他不在乎,告诉自己只要陪着她,制造更多更美的回忆就好了。
她的疏远让他心痛,却知道,只是忘却他的情意,才会忽视他的心,他不责怪不怨恨,只是更小心的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可是,当她跟他日益亲近,他以为她可以放开胸怀,渐渐接纳他的时候,她却要把他推到另一个人怀里。
狠绝,还是残忍?
如果看懂了他的心意,难道不知道这样随便转让别人的情感,会让人郁结难堪?
如果没看出来,她又凭什么决定他的感情!
炎亦远的眼中,已经说不清是血是火,心头泣血,胸中怒火,烧的那双眸子艳红如血。
凌晓晓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没有办法,当下抄起手边的洗菜水,劈头盖脸浇了过去。
“哗――”满满一盆水,从头到脚,把炎亦远淋了个通透。
突然的凉意让炎亦远回过神,看着满地狼藉和面前手持空盆,傻呆呆望着他的凌晓晓,怒道:“你就不会用叫的啊,没事泼什么水。”
“你自己说的,水能灭火。”凌晓晓随手把空盆丢到一边,自顾自的跑去整理,一厨房的水啊,够她忙活的了。
炎亦远郁闷的抹一把脸上的水,不小心带下一小片青菜叶子,他一看,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对着借故整理跑到阳台的凌晓晓咆哮:“你用的什么水?”
凌晓晓凌没听见,继续专心的洗拖把。她不是故意用洗菜水的,只是刚巧手边有一盆,而且是洗第二遍的水了,不脏,也就留了几片细碎的菜叶子。不过,她现在可没胆子回头跟他解释,这个在浅浅面前千依百顺的家伙,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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